师打赢辽东战场,回师的时候,可就吃不到包子、饺子了。
李堪略思索,就说:「若是太师远征辽东一事确认,幽州豪帅势必争相逃遁。太师征战,最善临阵补兵、裹挟俘虏,兵马越战越多。如果鲜于辅得悉此事,那太师远征辽东时七八万骑,待决胜向幽州进兵时,则有十余万骑,挟大胜之势而来,幽州各方久战疲兵如何应对?」
见贾逵沉思,李堪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就犹豫模样,继续斟酌语言,免得惹贾逵不快。
贾逵为人刚肃严整,算是脾气最不好相处的上司。
反倒是赵基、裴秀,督率将校时反倒会宽容待人,不计较言语上的无意冒犯。
李堪作为创业时第一波急速壮大时期的入伙人,他很清楚整个幕府或晋阳朝廷,只有贾逵、裴秀才是赵太师的左膀与右臂。
领兵、督率军队坐镇一方,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只能管辖名下军队。
而贾逵、裴秀能涉足政策的制定,影响范围波及全境的官吏、平民、罪囚、牲畜、百业以及税率。
贾逵沉思片刻,认同李堪的推测,就说:「伯承还有什么看法?」
「卑将以为,护军若是发书于鲜于辅,反倒会让鲜于辅坚定决心。一旦此人确认太师远征辽东,势必远遁。」
李堪语气坚定,他是当年河东境内最大的几股流民帅之一,当流民师之前,他就是豪强。
虽然不是顶级豪强,但也是祖传的豪强,他太清楚这些幽州豪帅的想法与行事判断准则。
没有了鲜卑与乌桓,被袁绍与赵太师挤在幽州苦寒之地————这些豪帅会过得很憋屈。
与其这样,还不如带著部众躲的远远。
如果有选择,这些幽州人也不想世代生活在危险、苦寒、贫瘠的幽州边郡。
边郡士民与塞外诸胡,谁不眼馋中原那膏腴沃土?
实在是中原的压迫力太强,边郡汉胡无机可能,若有机会的话,为什么不去侵占?
李堪自己摸著良心来说,也认为赵氏的强迁政策太过于凶暴,只要是有点家业的人,就会非常的抗拒。
打又打不过,不打又不甘心,若是能与其他人一起结伴逃亡,也不失为出路。
就是跑,也不能把财富、人口交给赵基!
哪怕逃亡过程中财富损失、人口病亡离散,也不能白白便宜赵基!
此前赵太师在河朔四郡避暑,按兵不动虎视燕赵大地————那个时候,想逃却不敢逃。
而现在,乌桓人带头,肯定能冲破袁军的封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