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东怀有恶意,当即含怒大吼:「传我将令,各舰转向,舰首朝东!投放火船,悬于下游!齐军水师若有异动,焚烧火船,冲击齐军水师战舰!」
「另选三十艘运输大船,舱储柴草浇注油脂。一旦火船发出,就以大船再冲!」
柳毅说著转身看身边十几个军吏,瞪目、意气风发,言语激亢:「我宁率将士归降赵太师做奴,也不做齐国贵客!」
没人反驳,一众军吏吃惊于柳毅的发言,又相互观察彼此,于是都放心下来,气氛顿时就鲜活、生动起来,驱散了太子公孙康之死带来的心头阴霾。
不是他们不忠诚于联军,而是联军伙伴行动迟缓。
如果周瑜这里早一些抵达,如果田豫提前分兵侦查,又怎么可能导致太子公孙康战死,随船步骑折损六千余人?
随船步骑战死、被俘四分之三,辽东水师已经失去陆地上的野战能力。
甘宁的水师、战舰早就自沉了,现在辽东水师留在这里还能干什么?
不赶快突围,难道等周瑜火并?
只有摆出要投西军的架势,才能迫使周瑜放开退军的通道。
至于火并辽东水师后,鲜于辅、田豫这些幽州人会怎么想————管他们怎么想,反正他柳毅的水师家底是彻底没了。
投降赵基,公孙度不一定杀柳毅满门;可如果被齐军火并,哪怕他柳毅继续统御旧部————公孙度一定会杀他满门!
北边七八十里外的雍奴,田豫倒是亲自接见了齐军使者。
面对周瑜发出的邀请,田豫慎重思索后,说:「甘兴霸麾下劲骑骁猛,我若率兵寡少,恐遭不测;若是率大队而下,雍奴不安。此事暂不急,待周大都督挥兵而上,围甘兴霸于泉州后,再议不迟。」
「这————可辽东柳都督也已答应,此四家联合军议也,若是如此,仆只好返程时再拜访柳都督,延期军议。」
「如此也好。」
田豫敷衍回答一句,侧头去看他的卫士,卫士上前展臂,齐军使者只能起身告退。
他走后没多久,田豫就收到了柳毅送来的急信。
翻阅这份信,田豫哈哈做笑:「看来要么是柳毅反了,要么是周瑜、袁绍想要做不轨之事。」
他的从事上前接过这份信阅读,也是一笑:「淮扬小儿,竟如此轻视我等。」
「看来需要给这小儿找点事情。」
田豫起身踱步,就看向从事:「现在制好了多少西军衣甲?」
「昨日入库已有五百余套。」
「其中骑士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