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以来至今未醒,已有两昼夜。」
「什么?」
陈瑀愕然,心中那点奉承敕使,迅速升官的期望当即破碎,见小吏神情愁苦点头:「不敢有瞒,还请陈都尉速速寻请名医。」
「快!」
陈瑀难免焦虑,如果这位太尉刘宽之子死在这里,朝廷短期内可派不出重量级的敕使。
也就刘松的地位可以打动公孙度,也能平息辽东豪强、衣冠的猜疑。
毕竟河北、关东迫害诸刘宗室的恶名已经通过逃亡的刘氏子弟传到了荆州、扬州与辽东。
这种时候,以刘松的身份而言,抵达辽东后自能发表声明,批驳、压制相关的恶意谣言。
陈璃督促下,码头水手很快架设木板,运输舰船舱小门也开启,陈璃脚踩略软会回弹的木板快步进入船舱。
舱内小吏聚集,也都担忧焦虑不已。
纷纷引著陈瑀进入相对宽大的一处船舱,舱内开小天窗,倒是明亮。
就见敕使刘松横卧宽大矮榻之上,榻上铺著熊皮,刘松无声酣睡,若不是胸膛还有起伏,否则与死人无异。
陈瑀上前跪坐试著推了推刘松臂膀,轻声呼唤:「子乔公?子乔公?」
刘松毫无反应,就跟传说中喝醉了不省人事,能睡数日的仙人一样。
他大力推搡,并不著痕迹掐了刘松的肩膀,然而刘松毫无反应。
陈璃扭头看向跟自己进来的属吏:「去将美酒取来!」
「喏!」
敕使团队里的小吏、郎官围著,又不好询问,就静静等候。
如果刘松一睡不醒,那么袁公怎么可能会有过错?
刘松身上的使命太沉重了,朝廷追责之下,他们都不会好过。
既然陈璃敢拿主意,他们只好放任。
不多时,陈瑀的属吏就将码头帷幕宴席之内备用的几坛美酒抱了上来。
陈瑀立刻开启一坛,对左右说:「来人,搀扶子乔公,并取酒勺来。」
很快,三个人半跪在刘松两侧、身后将他搀扶坐起,陈璃持酒勺打酒,他端酒碗在刘松鼻前轻轻摇晃,酒香弥漫。
沉睡中的刘松似乎被唤醒,眼睫毛先是动了动,张嘴就说:「渴啊,快给我酒!」
「子乔公,酒在这里。」
陈瑀声音温和无害,刘松想要伸手可臂膀软绵绵抬不起来,就张开嘴:「快予我饮。
「」
「好,子乔公慢些饮用。」
陈瑀仔细侍候,给刘松只能活动的嘴巴喂酒。
连著喝了三半碗,刘松才睁开眼,仿佛看到了新世界,望著天窗神情怔怔:「这是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