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就收敛怒容,感慨模样:「今吕赵二贼不亚董卓之害,我的确不该弃国贼不顾,而去分兵讨伐什么盗马小贼。」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袁绍也不再端著架子,就摆手示意颜良、文丑:「二位将军请起。」
「喏。」
颜良、文丑起身,身上铠甲摩擦作响,两个人互视一眼,神情肃穆皆无情绪流露。
袁绍也将这些看在眼里,就上前搀扶拱手的沮授:「今幽州豪强畏赵贼威势,我军既无法抢先入代郡设防,更难阻断道路。难道就要在这易水两岸集结兵马,与赵贼一决生死?」
沮授回头看了眼颜良、文丑,二人如若无视。
袁绍也看向二人,二人默默拱手,后退几步后离去。
见脚步声走远,沮授展臂邀请,与袁绍行走在城内仓阁之内,从容讲述自己的观点:「今赵氏强横,三分天下有其一,此非河北一军所能争锋,不知明公以为然否?」
左右没有第三人,袁绍情绪轻松:「是又如何,难道坐视他解围易京?」
「敢问明公,就算幽州官吏豪强营膺服,配合我军设防于代郡,将会如何?」
沮授紧接著发出第三问:「自中山到代郡粮秣转运何止千里?山谷道路崎岖多变,我代郡之兵若被截断退路,又将会如何?」
袁绍沉眉:「既然这样,总不能勒兵不动,坐看赵氏收合幽州?」
「明公,赵氏素来贪暴,不恤衣冠持家之难。幽州人畏惧其强,故不敢反;若赵氏得幽州,幽州豪强历经其治理,必然决心反抗,与之不死不休。」
沮授说罢,袁绍听明白了:「这是庄公故计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