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贼臣,昨夜暗发箭书,想必已被敌众侦知天子所在。”
赵基说着口吻无奈:“我以为毌丘毅从戎十余年,就算不是良将,也是个勤勉的人。万万没想到,他会给我来这么一招。”
去卑也是无语,片刻后就说:“他若是小王麾下卑将,这头今夜就得断!”
“无碍,贤王早些回营,稍后我再拟定今夜的夜禁口令。”
“那小王告退。”
去卑拱手,后退两步转身就走,可能是宿敌被杀,走路的时候都呼呼带风,好不畅快。
赵基想了想,转身去中军区域找贾诩。
贾诩正翻阅营中军册,听完赵基讲述,见赵基神情平静,就说:“侍中是对的,不必焦虑。天子左右亦非无能之辈,守住今夜不难。”
贾诩换了个舒服坐姿,沉眉:“可若不发兵,天子芥蒂难消。以后朝廷稳定,必追究今夜之事。”
“我不怕事后追究,就担心今夜天子被匈奴掳走。”
赵基长舒一口气:“今夜无事,我也就没忧虑了。”
贾诩却一副思考的模样:“这样的事情,难以根除。匈奴这里散漫无状,政出多头,也不好预测。不若明日行营西迁,迁入柏壁。”
柏壁利于守,只需要考虑一个方向的敌人。
赵基点着头:“这样也好,行营西迁,匈奴人会放缓夜间骚扰,我吏士也能睡个好觉。”
行营位置变化,那虎贲旧营也就可以放弃了,就少了一个弱点。
旧营里的驻军,也就可以南撤,加入驰道隘口。
汇合驻守的各支民壮义兵,增强隘口守御能力。
反正天子的行营,必须钉在隘口外。
至于行营西撤,造成的各军士气损伤……目前已经可以承受这部分损失。
连续两天悬殊的战损比例,已将士气推升到某种临界点。
降低一点也不影响什么,反正匈奴人的士气恢复的很慢。
而此刻,刘协翻看各类箭书,字迹书法不同,明显出自多人。
这一刻,他的脸上终于有了畏惧、迟疑之色。
扭头看同样神情难看的伏完:“伏公,今夜匈奴将会猛攻此处?”
“所料不差,应该如此。”
伏完回答时略显得中气不足,他又看向裴茂:“还要辛苦巨光再奔波一回。”
“喏。”
裴茂应下,忽然就听到隔壁虎贲旧营开始擂响暮鼓,三通暮鼓结束,就意味着执行夜禁。
天子行营内,也跟着擂响暮鼓。
伏完又看向毌丘毅:“今夜匈奴来犯,当率羽林郎检查各处,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