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没见过所需更多的超凡仪式，仅仅进行了几次就掏空了整个帝国的家底。
也就是说，集整个人类之力，也凑不齐剩下的十次了，能凑齐这次就相当困难了，事实上最多再凑两次就是极限。
「那怎么办，难道要从头开始养牛吗？」旁边守护的妮妮挠了挠头。
「我有个好办法，简单，高效，就是你未必能接受。」莉娜盯著修斯，缓缓的说道。
「你说。」
「凑十万牲口或许很难，但凑十万人很简单。」
」5
」
周围的人纷纷一室。
莉娜说的没错，但......谁也没有她这种视人命为草芥的气魄。
或许莉娜真的是更纯粹一些，她只想赢，其他的一切，包括她自己，她都完全不在乎0
「我会把这件事告诉于勒的。」
十万人......别说十万人，就是一百万人，帝国也能凑的出来。
甚至不是强迫或诱骗，经过了烛光会多年洗脑，帝国有的是狂信徒，哪怕于勒和艾萨克努力拨乱反正，也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
如果真能把这批狂信徒献祭了，他们没准还更高兴来著。
但修斯还是摇了摇头：「没有必要。」
「当然有必要！这是和神明的战争，我们没有输的余地！」莉娜神情激动「只要是能够带来胜利，便没有牺牲大到无法接受，如果你做不到，我们可以帮你来做！」
「不，并非如此。」
修斯深吸了口气。
说实话，如果这是必须的牺牲，他......或许会迟疑许久，但最终仍会下定决心，但此刻还真不是这个问题。
「你还记得那次在卡斯特尔进行实验时，我们试著将污染当做祭品献上吗？」
莉娜愣了一下：「那次不是失败了吗？」
「是的，污染并不能作为那些仪式的消耗品，它提供给我的感觉不太一样。」
「但这次，我感觉差的就是这个！」
「献祭牲畜，仿佛某种引子，将那些记忆引出，那时需要的是灵魂，我猜这些灵魂对应著牺牲的分身们。」
「而献祭污染，对应的是某种力量，我现在只需要它就够了，灵魂已经凑够。」
知道不需要用人来献祭，周围的人们纷纷松了口气。
虽然他们早已有了觉悟，但真的要屠戮己方的平民，这还是有些太过突破底线。
「那......」莉娜挠了挠头「一百万灵魂对应的污染，应该很多吧？这个能凑齐吗？
「」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们纷纷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