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屈服堕落的同类们炫耀它们得到的主人的赏赐,有时候是崭新的鞍具,有时候是随手投喂的鱼肉,也有时候是某些特别的烙印
譬如被主人勾爪经常性抓住的脚爪上的勒痕。
对于这些调教完成的行翼龙的行为,在兽棚这里负责驯化的驯兽师自然是乐得如此,毕竟看到同类能够自由自在的在外界吃喝,那些反抗意志强烈的行翼龙也多少会更容易屈服一点儿。
只是今天,兽棚内外往日充斥著的行翼龙嘈杂的叫声消失的无影无踪,不光是那些经常来这里炫耀的飞行坐骑隔得远远的不敢靠近,便是往日在这里时刻不得安分,恢复了些气力就想要反抗逃跑的野生行翼龙,此刻也各自瑟缩躲在了墙角,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究其原因,自然是被隔壁今天刚搬来的新邻居给吓到了。
这倒也不能怪这些行翼龙胆子太小,毕竟任谁隔壁住了几头喷口气都能要了自己命的古龙,都很难支棱起来大呼小叫的。
那是源自基因深处的本能恐惧,是传承了无数年的生存智慧在发出警告,不要引起祂们的注意。
只不过这些行翼龙并不清楚,它们都已经是调查团的资产了,作为第五期团团长的好伙伴,跳跳它们轻易不会对它们怎么样,反而是尽量收敛起了气息以免将它们直接吓死。
只是双方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近,哪怕跳跳它们已经尽可能的收敛了气息,随意的一声低吼都会震得这群行翼龙瑟瑟发抖,屎尿齐流。
兽棚门口。
时值半夜,原本在这里工作的驯兽师早已返回了住处休息,房门却忽然被推开,紧跟著一颗脑袋探了进来。
那群行翼龙的神经早就崩的紧张无比,稍微有点儿风吹草动就足以惊吓到它们,此时开门的动静尽管极其轻微,但在寂静的夜色中极为清晰,被关在栅栏里的行翼龙们顿时乱做了一团。
「额————」
索菲娅手指搔了搔脸颊,对于眼前这种情况著实是束手无策,只好又轻手轻脚的关上房门退了出去。
作为第五期团中除了团长之外唯一的怪物骑士(有羁绊石的那种),在团长撂挑子跑出去玩了之后,随行兽们的安顿工作自然只能交给她来搞定了。
就在不久之前,在熔山龙背上坐了半年的牢,与大部队分离许久的灵瑞终于重新与调查团汇合,还跟著团长跑去参加了调查团的作战会议,索菲娅这才得到消息跑了过来,在会议结束之后把灵瑞给带了过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