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
「不过很遗憾的是,我完全没想到这东西居然会和我们有合作。」
「但问题是——我对此毫不知情!」
「我完全不知道协会何时与这种东西搭上了线!既然我不知道,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在座的某位,或者某几位,私下与它进行了联系与合作!」
左林猛地一拍桌子,声色俱厉:
「听现在已经是生死存亡的关头!别说什么江湖义气,也别信赛雷布洛可能给你们许诺的什么条件!」
「如果真有谁和它有联系,现在立刻说出来,把它交出去!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然而,回应他的,是干部们面面相觑的困惑与无辜:
「可是会长,我也完全不知道那什么赛雷布洛啊。」
「对啊,我也一头雾水。」
「会不会是TPC搞错了?」
搞错了?
这个可能性,左林不是没想过。
毕竟连他这个统筹全局的会长都蒙在鼓里,实在蹊跷。
可他转念一想,那位祁明总监是何等人物,虽然是他们的敌人,但种种传奇表现却不得不服,让人不敢小瞧。
一个被称为「近乎全知全能」的人,怎么可能会在这么关键的事情上搞错!
一定是内部出了叛徒,瞒著我和赛雷布洛进行联系!
但没人愿意说,他也没办法,只是越发警惕。
接下来,左林发布了「不说出赛雷布洛,谁也别想离开」的最后通牒。
安全屋顿时炸开了锅。
短暂的死寂后,是更激烈的躁动和猜忌。
每一道投向他人的目光,都带上了审视与怀疑的寒意,不少人开始通过精神意念进行交流:
「会长说得对……但为什么偏偏是现在才说这事?」
「他统管一切,真要有这种级别的合作,他会不知道?」
「我看……说不定他才是那个和赛雷布洛有联系的人!」
「没错!开这个会,说不定就是想先发制人,把自己摘干净,顺便把我们都拖下水当替罪羊!」
恐惧与求生欲催生了最极端的臆测。
原本对会长的敬畏,在自身性命受到直接威胁时,迅速转化为强烈的逆反与怀疑。
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将一个更危险的想法传递出来:
「如果……会长知道赛雷布洛在哪呢?」
「如果我们能逼他说出来……把人交给TPC,我们不就有活路了?」
「甚至……说不定还能立个功?」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便停不下来。
与其在这里等死,被会长一起拖下水,不如……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