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就是不行!把人放回去!」阿古忽手按在刀柄上,语气森然。
那土著兵也被激出了火气,用腰刀指著阿古忽吼道:「让开!你是不是歧视我们土著?觉得我们不配碰汉人女人或者蒙古女人?老子也是为大汗流过血的!」
这话一出,周围的气氛瞬间变了。
在忽必烈的大军内部,鄙视链是客观存在的。蒙古军和汉军待遇优厚,而土著军队虽然人数众多,却是作为炮灰使用,地位低了许多,双方积怨已久。
听到这边的争吵,原本在旁边看戏的其他土著士兵纷纷围了上来,一个个面色不善,手按刀柄。
「怎么?欺负我们土著吗?」
「我们死了那么多兄弟才打下这新河间城,玩个女人怎么了?」
「蒙古人,大家都是大汗的兵,你们别欺人太甚!」
眼看对方人多势众,托尔和其他蒙古军士也立刻拔刀出鞘,站在了阿古忽身后。
「军令就是军令!」阿古忽额头上青筋暴起,厉声道:「在大汗分配之前,谁都不准动这些女人!想造反吗?!」
「好大的口气!你一个小小的十人长,难道代表得了大汗?」
`——
双方吵吵嚷嚷,剑拔弩张。
当然了,忽必烈军纪森严,双方虽然无论言语还是动作都不肯让步,却是不敢真的动手。
不过,随著他们的吵嚷声,蒙古人和土著人越聚越多。
现场就像是一个火药桶,随时可能因为某个人头脑一热,真的见了血,局面不可收拾。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几匹快马从远方飞驰而来。
「千户长回来了!」有人喊了一声。
双方这才恨恨地收起兵器,各自退开几步,但眼神依旧凶狠地对峙著。
「不必争执了!」
问明了事情的经过后,一名千户长高声宣布了忽必烈的最新旨意。
「新河间军民百姓,虽然不识天时,顽抗本汗大军。但是,本汗乃是为吊民伐罪,还北美一个朗朗乾坤而来,愿意给予他们一定的宽恕。著令,俘虏中所有战兵,一律充作随军苦役。其余人等,剥夺个人财产,即刻驱逐!」
「遵旨!」
围观的土著兵们面面相觑,虽然嘴上喊著「遵旨」,但很多人脸上写满了不甘。他们对大元的强大蕴一无所知,只觉得到嘴的女人飞了。
当然了,虽然没有女人,但剥夺了战俘的财产,会有大量的财物赐下,也不是不能接受。
蒙古士兵以及一部分土著士兵,在短暂的错愕后,则爆发出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