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接她回去的想法并不强烈,除非东陵能够获胜,那么西夏作为战败国肯定只有服从安排,恭恭敬敬的把她送回故土。
舞沢晏在给自己留后路,她又何尝不是。
如果东陵战胜,那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随时可以落下,她绝不可能生西夏的孩子带回东陵,这对她来说是耻辱,也会影响她的地位。
但如果东陵战败,可想而知她在西夏的日子会有多难过,那么这个孩子就有可能成为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只能赌,赌这个孩子是舞沢晏的第一个孩子,也是嫡子,舞沢晏会因为他而留自己一条命。
“公主,小厨房那边送来了补汤,你多少喝一点吧。”春禾端起补汤后自己率先喝了一口。
没办法,身处异国,公主又不得宠,只能用最笨拙的方法验毒,必须保证公主的安全。
喝了一口后没有异样,春禾这才递给安阳公主,示意她喝完。
毕竟有身体才有未来,她们只能互相依靠着熬,熬到战况分出胜负。
孟侧妃跟着舞沢晏一起离开的,说实话她心里很没底,不知道王爷为何突然对安阳公主转变了态度,也怕她问太多惹得王爷不喜,所以这一路都格外沉默寡言。
一直回到住处,发现舞沢晏疲惫的往软榻上靠,孟侧妃才大胆的上前给他搜太阳穴。
“王爷,我今后是不是要对王妃恭敬一点啊?”
她不动声色的试探着,这个时候的舞沢晏最放松警惕,哪怕自己问到什么不该问的,应该都不会生气。
“嗯,没事少去她那儿吧,也没让你非讨好,不碰面就行了。”舞沢晏还是比较宠爱孟侧妃的。
只不过现在要让安阳公主心情稍微愉悦一点,平时他去就行了,孟侧妃就尽量不出现,双方就不会有什么龃龉。
孟侧妃大概能猜出舞沢晏的意思来,就是让她别去针对安阳公主,让其过过清净的日子。
她所学的全是讨男人欢心那点伎俩,根本不懂得什么大局为重,什么防患未然。
自然也就不知道舞沢晏是在为战况做准备,所以才对安阳公主突然转变了态度。
她只是心里有些忧愁,以前王爷跟安阳公主不对付也就罢了,一个月能有一天歇在她房中都谢天谢地,所以自然不用担心什么恩宠什么有孕。
但现在不一样了,王爷开始跟安阳公主相敬如宾,一旦他们见面的次数多了,必定是要留宿的,万一让安阳公主怀上嫡长子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