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已经告诉你了，你如果不高兴，杀了我也行。”
它大有一种，活着也就那样，死了也行的模样。
林知知拎起来它。
“你以为我不敢？”
阮球球抬了抬眼皮。
“随你，就算你不杀我，反正我也活不了。”
“不过，我可以给你提供一点线索，这钥匙，是在你们阮家老宅用的。”
“至于那儿还有什么，我就不知道了，阮家有一个祖训，哪怕家破人亡，只要阮家人不死绝，就绝不能将老宅卖掉。”
“所以，你要的答案，应该就在老宅。”
林知知应了一声。
林知知垂眸片刻，又问他。
“所以，你和谁签了契约，将魂魄贡献出去了？”
似乎和余健以及师叔一样。
魂魄都被打上了标记。
阮球球爬起来，坐在了地上，尾巴盘在后爪上。
“我不记得了。”
黄小七在旁边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我说，你也太敷衍了吧，连编个谎话都不乐意？”
阮球球看着周围几个人，很是平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