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涌来。奸奇的命运编织者从云层中俯冲而下,九色魔焰在它们指尖跳跃,将夜幕染成一片不断变幻的虹色光晕,每一次挥动都有变幻火矢射向地面的震旦弩手。
色孽的欲魔骑兵以超乎常理的速度在空中穿插,蝎尾鞭在夜风中甩出刺耳的爆鸣,每一次甩动都有龙弩箭矢被鞭刃击落。
恐虐的嗜血狂魔展开巨大的恶魔之翼,黄铜巨斧劈向昭明的龙翼,昭明侧身闪过,龙尾抽在那头嗜血狂魔的胸口,将对方砸飞出去,撞碎了另一头正在俯冲的粉红惧妖。
地面上的战斗更加惨烈。混沌巨魔的冲锋如同移动的山峦,它们庞大的身躯撞碎了玉勇方阵的盾墙,将整排长戟手连人带戟踩进冻土深处。
但宁和之力的淡金色光纹在方阵上空流转不息,每当盾墙被撞开一道缺口,后排的预备队便立刻填补上去,新的长戟重新对准前方,新的盾牌重新合拢。
玉勇方阵在巨魔的冲击下一次又一次地被撞碎,但每一次都在片刻之内重新列阵,如同潮水拍打礁石一礁石碎裂,但潮水也无法再前进一步。
震旦的百万大军在这片平原上展开了整条防线。从南到北,从东到西,每一寸土地都被宁和之力的淡金色光纹笼罩,每一个士兵都在妙影的指挥下以最高的效率运转。
天庭龙卫的长戟刺穿放血鬼的胸膛,玉勇弩手的弩箭钉穿瘟疫食人魔的眼窝,炎霖火箭炮的尾焰划破夜幕,战鼓与令旗、龙威与宁和、钢铁与血肉在这片被混沌之月笼罩的平原上交织成一幅末日决战的长卷。
但在所有战场的最前方,混沌之剑仍然在推进。他们如同劈开海浪的刀刃,所过之处玉勇方阵的防线一层层碎裂,没有任何一道盾墙能挡住他们的脚步。
他们的自标只有一个—帅帐。他们的使命只有一个砍下苏离的头颅。
混沌之剑的恐虐冠军挥动斩首巨斧,将一个冲上来试图阻挡他前进的食人魔劈成两半。食人魔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札甲碎裂,血肉横飞。
恐虐冠军没有停下脚步—他已经在这条通往帅帐的血肉走廊上斩杀了不知多少敌人,玉勇长戟手、天庭龙卫、食人魔蛮兵,每一个都挡不住他一斧。他距离帅帐只剩下数百步。
然后他撞上了一头丧牙兽骑兵。
那头丧牙兽的獠牙在他斧刃劈下的瞬间刺穿了他的胸甲。恐虐冠军低头看著自己胸口那个被獠牙贯穿的窟窿,诅咒铠甲上的恐虐圣徽在獠牙的挤压下碎裂,混沌矮人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