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接一个地斩杀我的冠军,就像是在故意引诱我出去。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艾孔德沉默了一瞬,九色火焰在眼窝深处急速旋转了数圈。
「有可能。苏离毕竟号称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他可能看到了什么。确定您今天不会出手。」
「但是我看到的未来里,他绝对没有觉察到什么。相反我看到您威武的率领军队杀入了人类联军大营深处!」
「那就让他继续杀?」艾萨瓦的剑尖在扶手上敲出极重的节奏,「让他把我的冠军一个接一个地宰光?让他用那柄古圣遗物把我的嗜血狂魔全部抹除?」
「当然不能让他继续杀。」艾孔德微微欠身:「他已经连斩了数名冠军和两头嗜血狂魔,联军的士气已经被点燃,再打下去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
「所以我们建议—暂时退兵,避其锋芒。不能再让苏离这样杀下去了,不仅有损士气,还浪费时间。我们退守泰拉布海姆城郊的防线,让部落残兵重新整编,让色孽之触的祭礼在混沌荒原深处的欢愉祭坛上完成最后几道仪式。」
「等祭礼降临,苏离被欲望冲昏头脑,联军内部爆发裂痕一到那时候,您再亲自率领中军出击,将联军一举击溃。」
艾萨瓦沉默了片刻,然后淡淡地点头。「那就下令撤兵。让所有部落的冠军撤回营地,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再出阵挑战。」
接著他看向艾孔德,混沌之火在他瞳孔深处跳跃了一下。「但你要记住你的计谋如果失败了,我会亲手把你的鸟喙面具从你脸上扯下来,然后把它塞进你的喉咙里。」
艾孔德微微欠身:「陛下放心。如果计谋失败,不需要您动手—我会亲自走进恐虐竞技场,把颅骨献给卡班特拉的继任者。但计谋不会失败。」
「因为苏离的弱点——他那种对美女不可遏制的欲望——是刻在他灵魂深处的。他或许能用理智压制它,能在战场上克制它,但色孽之触会将这种欲望放大到他无法控制的程度。」
「到那时候,他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所有的战术判断,都会在那股原始的冲动面前土崩瓦解。他会在帅帐里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扑向妙影,然后震旦的龙舰就会在夜幕中调转船头,联军营地里的震旦军旗就会一面接一面地倒下。」
混沌军团的撤退从当天下午开始。诺斯卡人和库尔干人的残部在督战队的驱使下从营寨中撤出,朝泰拉布海姆城郊的防线退去。
那些曾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