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它趁帝国与亡灵内斗之机从北方入侵,屠灭了整整两个诺斯卡部落,理由是他们未能按时向恐虐献上足够的颅骨祭品。
第三次便是终末危机一它作为艾萨瓦中军主力的先锋大魔之一,一直蛰伏在混沌营地深处,等著一个足够分量的对手。
现在,它找到了。
乌尔扎格站在阵前,眼窝中那两团血色火焰死死锁定在苏离身上,它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座沉默的黄铜山脉,用那双燃烧的眼窝打量著眼前这个凡人的每一个细节—一他的站姿,他握剑的手势,他盾牌的位置,他脚下的血迹。
然后它开口了,声音如同从地壳深处涌出的岩浆,每一个音节都带著黄铜摩擦黄铜的震颤。
「凡人。我闻到了塔尔木可汗的血。你杀了他。」苏离没有回答。
「我猎杀过他两次。两次他都逃走了。纳垢的蛆虫,杀不死,追不上,打不过就跑。
你居然能彻底杀死他。」它将黄铜巨斧扛在肩上,犄角上那些干缩的颅骨在晨光下轻轻碰撞,发出极细微的咔咔声,像是无数死者在窃窃私语。
「这很好。你很强大,南方的虫子。你的颅骨——配得上挂在最高处。」
乌尔扎格将黄铜巨斧从肩头卸下,斧刃在晨光下拖出一道燃烧的血色弧线。它没有像之前那些诺斯卡冠军那样急于冲锋,而是站在原地,用那双燃烧的眼窝注视著苏离,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将被收入囊中的珍贵藏品。
「这把斧头,」它将巨斧横在身前,黄铜斧刃上不断有鲜红色的恐虐之血滴落,每一滴血落在地上都在冻土上烧出一个冒著青烟的坑洞,「是我在收集了十万颗颅骨后,恐虐亲手从王座扶手上掰下来的一块黄铜,交给混沌矮人的锻造大师铸造的。」
「铸造过程持续了整整一年,期间熔炉从未熄火一燃料不是煤炭,是我亲手从战场上捡回来的颅骨。每一颗颅骨都是一个被我在决斗中斩杀的强者一帝国将军、矮人领主、精灵王子,还有三个胆敢挑战恐虐权威的混沌冠军。」
它用斧刃轻轻敲了敲自己犄角上挂著的一颗颅骨,那颗颅骨的额头正中央刻著一道极细的恐虐圣徽。
「这一颗,是救世者马格努斯座下的帝国将军——阿尔布雷希特·冯·瓦尔登堡。他在基斯里夫冰原上与我缠斗了整整一个下午,最后一次冲锋时他的骑枪刺穿了我的左翼,我的斧头劈开了他的胸甲。他的颅骨是我收藏中最珍贵的一颗。」
苏离看著那颗颅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