抡起。马库斯举盾格挡但这一次,斯文的斧刃没有劈在盾面上。
他变招了。他在半空中翻转手腕,将斧刃的方向从竖劈改为横斩,斧头绕过了盾牌边缘,从侧面切入马库斯持盾的左臂。左臂连同盾牌被劈断,马库斯发出一声闷哼,从半狮鹫背上摔落。
斯文踩住他的胸口,巨斧在晨光中划出一道惨白的弧线,劈开了他的头盔。联军阵线上的欢呼声戛然而止。
苏离将戴斯神剑从剑鞘中拔出,剑身在晨光下泛起冷冽的银蓝色光晕。他翻身跨上坐骑,朝阵前走去。
「够了。士兵们需要看到他们的皇帝亲自上阵。再让这些年轻人去送死,联军的士气就真的垮了。」
苏离翻身跨上莫尔卡娜的龙背。绯红龙展开双翼,鳞甲边缘的暗紫色电弧在晨光下噼啪作响,每一次振翅都让周围的空气剧烈震颤。
苏离从联军营地中央腾空而起,龙翼卷起的气流将营墙上的旗帜吹得猎猎作响,然后在低空划过一道弧线,朝阵前飞去。
联军阵线上先是死一般的寂静。然后,欢呼声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盾墙后方炸开。
焰阳骑士们举起骑枪,枪尖上的圣徽在晨光下同时亮起。矮人碎铁勇士用战斧敲击盾牌,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
基斯里夫翼骑兵在右翼吹响了熊神战号,震旦玉勇方阵的长戟手们将长戟高高举起,戟刃如林。
所有人都在喊同一个词——皇帝。皇帝亲自上阵了。
对面混沌营地的栅栏后方,诺斯卡人和库尔干人也沸腾了。他们不是在欢呼是在嚎叫,是那种猎人终于等到值得一杀的猎物时才会发出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兴奋叫。
帝国皇帝,联军最高统帅,努恩城下斩杀塔尔木可汗的人一这颗头颅如果被砍下来,将是献给恐虐的最高祭品,将让斩杀者在混沌废土上被传颂上千年。
斯文·血斧将「裂颅者」从肩头卸下,双手握住斧柄,仰头看著那头正在降落的深红巨龙。他嘴角那道从耳根延伸到下巴的战纹在晨光下微微扭曲,那只仅存的右眼里燃烧著纯粹的、不加掩饰的贪婪。
「帝国皇帝。」他用生硬的通用语重复了一遍这个头衔,巨斧在手中转了一圈,「你的骑士们死了三个。一个太嫩,一个太傲,一个太慢。现在轮到你了让我看看你跟他们有什么不同。」
苏离从龙背上跃下,战靴踏在冻土上,激起一圈极淡的金色圣火光环。
他将戴斯神剑横在身前,剑身上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