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对手,完全放弃了防御!」
「瑞克禁卫的镀银长矛是最优秀的骑枪,比诺斯卡的冰橡木盾牌更轻、更快、更锋利,精度也远在普通诺斯卡战斧之上。对手那柄猛犸象牙巨斧虽然威力惊人,但弗里德里希如果能拉开距离,用骑枪的速度优势不断刺击,消耗对手的体力,寻找破绽给予致命一击—这个战术完全可行。」
「但现在他直接朝对手正面冲过去了,就好像在战场上不躲不闪才是真正的勇敢!面对诺斯卡狂战士,没有盾牌,骑枪优势又没有发挥出来,这简直就是在送死每一丝傲慢都足以致命。」
战场上,斯文·血斧将「裂颅者」从肩头卸下,扛在手中。他用那只仅存的右眼打量著冲来的帝国骑士,嘴角那道从耳根延伸到下巴的战纹在晨光下微微扭曲,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咀嚼某种只有他自己能尝到的讽刺。
「金狮?」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冷哼,猛犸象牙巨斧在手中转了一圈。
「你们南方人给自己的绰号,比你们的盾牌还厚。狮子?这片平原上的狮子早就被我们祖先吃光了。现在让我看看你这头金狮,能在我的斧头下面撑几下。」
弗里德里希将骑枪平放,枪尖对准斯文的胸膛,战马在冲锋中越跑越快。他的呼吸逐渐平稳—他毕竟不是第一次参加冲锋的菜鸟,几次边境战斗的经验让他学会了在冲锋中保持冷静。骑枪在手中微微震颤,枪尖始终锁定了斯文的左肩那是他观察到的弱点位置。
斯文没有摆出防御姿态。他就那样扛著巨斧站在原地,右眼半眯,像是在打量一匹刚被牵进屠宰场的牲口。
马蹄声越来越近,骑枪枪尖在视野中急速放大,斯文仍然一动不动。
近了,更近了,弗里德里希在心中默数著距离,然后将骑枪猛地向前刺出一这一枪的速度和精度,在瑞克禁卫的训练场上足以刺穿三层叠加的盾牌靶。
斯文侧身。
他的动作极其简洁一右脚后撤半步,上半身向右偏转,左肩从骑枪枪尖擦过的路径上移开,右臂同时抡起巨斧。
那柄猛犸象牙巨斧在他手中轻巧得不像一把双手武器,斧刃从下往上撩起,先是劈断了骑枪枪杆,接著劈开了战马的脖颈,连同弗里德里希胸甲的左侧肋部也被一斧劈开。
弗里德里希从马背上摔落,重重砸在冻土上,溅起一片暗红色的泥浆。
他用还能动弹的右臂试图撑起身体,但肋部的剧痛让他整条手臂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