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士在盾墙前留下了近万具尸体。
基斯里夫翼骑兵在左翼与库尔干掠夺者缠斗了无数次,托尔誓言兄弟的雷击之斧在关键时刻召出的雷电致盲了无数次敌军冲锋锋线。
震旦玉勇方阵在中央阵地挡住了数十波混沌巨人混杂步兵的冲击,长戟手们用方阵和宁和的加持将巨人一层层刺穿,后排的炎霖火箭炮从未让任何一头混沌巨人活著冲进联军阵线。
食人魔重装军团累计击溃了十余支诺斯卡盾斧手和冰巨魔组成的部队,斩首数万,夺旗十余面。而他们自己几乎没什么伤亡。
艾尔斯贝丝的紫晶铁甲军在炮兵阵地外围与试图渗透的斯凯林掠夺者反复拉锯。
艾尔斯贝丝听完那些数字,沉默了片刻,然后用法杖敲了敲地面。
「看来你欠我的那件新法袍可以先放一放。等打完今天这波瓦格战车再说。」她转身朝帐外走去,在帘布边缘停顿了一下,偏头看著苏离。
「你觉得他还能撑多久?不是我们——是他。」
她抬起法杖指向北方那座被营火与混沌之月笼罩的中军大营,「他的部落再多,也经不起这样消耗。七天打掉了数百面战旗,诺斯卡人和库尔干人再疯也该心疼了。」
苏离将目光从地图上抬起,看向帐外那片被硝烟笼罩的天空。
「他把部落当成消耗品,以为无穷无尽就能耗死我们。但他忘了一件事部落不是恶魔。恶魔可以无限再生,但诺斯卡人和库尔干人是凡人。凡人会怕。凡人的士气会崩。」
他抬起手,指向帐外那片正在列阵的瓦格战车军团,「今天这波打退之后,他的部落酋长们就该开始思考一个问题了:是继续跟著永世神选送死,还是带著剩下的族人撤回北方。那一刻,就是我们总攻的信号。」
现在双方都在咬牙坚持。泰拉布海姆南部平原的草原已经被反复碾压成了暗红色的泥浆—血与泥混合,铁与骨掺杂,每一寸土地都被铁蹄踏过、被炮火翻过、被尸体填过。
联军的阵线每天都在往前推进几十尺,然后在混沌的反冲锋中被逼退几十尺,来回拉锯,反复争夺,每一座低矮的丘陵、每一条干涸的灌溉渠都成了双方反复争夺的焦点。
恐怕就是那位永世神选,此刻也不得不承认一个问题——灭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曾经以为,只要率领无穷无尽的恶魔军团碾过旧世界的每一寸土地,把人类、矮人、精灵、半身人一个接一个地踩进泥土里,混沌的胜利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