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那样碾碎对手。
一头丧牙兽的獠牙刺入了一头冰巨魔的胸口,冰巨魔用粗壮的双臂死死抱住丧牙兽的头颅,两者在冻土上翻滚,丧牙兽的獠牙在冰巨魔胸腔里搅动,冰巨魔的指甲在丧牙兽的兽皮上撕开一道又一道血痕。
骑在丧牙兽背上的食人魔挥动战锤猛砸冰巨魔的颅骨,冰晶护甲在重击下碎裂,但冰巨魔的再生能力让伤口在几息之内便开始愈合。食人魔不得不连续猛击数次才将那头颅彻底砸碎。
另一头丧牙兽被三头冰巨魔同时扑上,一头咬住它的前腿,一头攀上它的脊背撕咬食人魔骑手,第三头用粗壮的手臂勒住丧牙兽的脖颈试图将它绞杀。
丧牙兽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用獠牙挑飞了身前那头冰巨魔,但侧翼的两头已经撕开了它侧腹的兽皮。
昭明站在丘陵上,看著下方的激战。冰巨魔的冲锋势头没有被丧牙兽骑兵完全遏制它们用数倍的数量优势淹没了食人魔骑兵的楔形阵锋线,后续的巨魔正在从两翼包抄,试图将整支骑兵切割包围。
他偏头看向苏离,语气里没有惊慌,只有一种老练指挥官在判断战局时的冷峻。
「这应该就是诺斯卡人今日最后的底牌了。挡下这一波,他们就再也没有能力发动进攻——至少今天不会。」
苏离看向前方,前线战场上的厮杀已经进入了最原始的阶段。
丧牙兽与冰巨魔在冻土上翻滚搏杀,食人魔骑兵的战锤砸碎冰巨魔的冰甲,冰巨魔的利爪撕开丧牙兽的兽皮,双方的鲜血在冻土上混杂成暗红色的泥浆。
这画面不属于任何文明时代的战争—没有阵型,没有战术,没有令旗和战鼓,只有最纯粹的肉搏、撕咬、锤击和咆哮。
仿佛回到了古圣尚未离开星球的蒙昧纪元,当天空泰坦还在哀伤山脉的高坡上放牧猛犸,当食人魔的祖先还在用燧石刀分割巨兽的尸骸那是最原始的力量对决,是远古狩猎场上的血祭。
但食人魔已经不是远古的食人魔了。他们身上的札甲挡住了冰巨魔的利爪,黄铜面具下的咆哮比冰巨魔的嘶鸣更加沉稳,战锤上的吞噬恶魔图腾在阳光下泛著冷冽的寒芒。
震旦的甲胄、武器和纪律赋予了他们超越原始本能的力量—一他们在冰巨魔的重围中仍然保持著楔形阵的锋线,没有让巨魔从任何一个方向突破。
数十头丧牙兽已经倒在战场上,它们的尸体被冰巨魔撕咬得面目全非,但更多丧牙兽仍然在冲锋,在撕咬,在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