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盾牌挡住,用战斧还击,直到先祖召唤他们回家。」
不止矮人。苏离将目光从矮人营地上移开,转向联军右翼那片营火更加散乱、更加狂野的营地。
基斯里夫的军旗在篝火上方猎猎作响,旗面上绣著冰雪女神与熊神的圣徽,被夜风吹得时而展开时而卷曲。翼骑兵的战马拴在营地外围的木桩上,那些战马比帝国的战马更高大、更粗壮,马蹄刨著被冻得半硬的泥土,鼻孔中喷出灼热的白雾。
克萨战士们围坐在篝火旁,用伏特加擦拭斧刃,用油腻的布条缠紧战斧的握柄,火光映在他们粗糙的脸上,每一张脸都像是被冰原上的风霜刻出来的,有些人的胡须上还结著从基斯里夫一路南下都没化干净的冰碴。
「女沙皇这次带来了三十万军队,更多的军队还在集结。基斯里夫的总兵力虽然不及帝国和矮人,但三十万一对于一个人口远少于帝国的北方王国来说,这已经是掏空了家底。」
「他们几乎把所有能扛枪的人都带来了,从基斯里夫城的常备军到冻土上的猎户,从冰女巫修道院的见习学徒到退役后被重新征召的克萨老兵。卡捷琳把基斯里夫的未来全部押在了这场决战上——跟索尔格林一样,孤注一掷,没有给自己留任何退路。」
妙影顺著他的目光看向基斯里夫的营地,然后她注意到一个极其微妙的场景。几个基斯里夫大汉一克萨战士,从他们肩甲上那道标志性的深蓝色冰晶纹路可以辨认出来—
正拎著几罐伏特加,摇摇晃晃地穿过营地之间的空地,朝矮人的营区走去。
他们嘴里哼著一首基斯里夫的古老军歌,调子粗犷而苍凉,歌词大意是「冰原上的风能把活人冻成冰棍,但伏特加能让冰棍重新站起来跳舞」。而矮人那边,几个红鼻子矿工已经站了起来,手里攥著自己的锡杯,用矮人语朝基斯里夫人发出挑战的咆哮。
双方在营地之间的空地上相遇,没有行礼,没有寒暄,一个克萨大汉直接将伏特加罐子砸在矮人面前的木桌上,罐底的冰碴震得飞溅开来。
矮人毫不示弱,用锡杯舀起伏特加仰头灌下去,喉结滚动了几下,然后抹了抹胡须上的酒渍,朝克萨人竖起了大拇指。
苏离看著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这两个势力一旦凑到一起,必定会比拼酒量。矮人和基斯里夫人—一个来自群山,一个来自冻土,都是能在最恶劣的环境中活下来的硬骨头,都以酒量和蛮力为荣。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