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辆牛炮紧随其后,炮口对准了河对岸那片正在喷吐绿色火舌的环形工事。
「全部火力—集火射击。」妙影的声音平静而冷冽,像是在宣布一个已经注定的事实。
两百艘天舟的舷窗同时亮起了金红色的火光。第一轮火箭弹从天舟两侧的青铜轨道中呼啸而出,拖著数百道笔直的火焰尾迹越过瑞克河,砸进环形防御带的鼠特林掩体群中。
爆炸的冲击波将整段壕沟内壁的次元石废料炸上了半空,掩体后方的鼠特林转管机枪在火焰中被掀翻,弹药链在高温下殉爆,惨绿色的次元石能量与金红色的火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团团不断膨胀的爆炸云。
第二轮火箭弹紧接而至那些天舟上的震旦炮手们以令人窒息的精确度调整著青铜轨道的仰角,每一发火箭弹都精准地砸进鼠特林射击孔的位置,将那些正在喷吐绿色火舌的射击孔一个接一个地炸成哑口。
与此同时,地面上的炎霖火箭炮和牛炮也同时开火。三十辆重型火箭炮的蜂巢轨道中倾泻出数百枚火箭弹,拖著长长的金红色尾焰越过河面,砸进环形防御带的暗道出口和鼠巨魔集结区。
三百辆牛炮的炮弹在暮色天幕上划出密集的抛物线,炮弹落地时炸开的冲击波将那些试图从暗道中涌出的瘟疫僧连同他们扛著的次元石火焰喷射器一起炸飞。
鼠人环形防御带的火力网在震旦天舟与火箭炮的集火打击下开始出现大面积的缺口。
那些刚才还在持续喷吐绿色火舌的鼠特林射击孔,此刻一个接一个地被火箭弹炸成了废墟。
掩体后方的弹药箱在高温下殉爆,连锁爆炸将整段整段的掩体群炸塌,鼠人工程术士们被埋在崩塌的废铁板和次元石矿渣中。瘟疫僧的祭坛被牛炮的炮弹掀翻,香炉滚落在地,香灰与鼠血混合成暗灰色的泥浆。
苏离站在高坡指挥台上,看著那片被震旦火力覆盖的环形防御带,忍不住偏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妙影。
这位震旦飙龙正用那双浅琥珀色的凤眸平静地注视著河对岸的爆炸火海,表情淡然得像是正在欣赏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烟火表演。
「你们隔著河还能压制对方的火力?这射程它对吗?」苏离的语气里带著一种被刷新了战术认知之后的茫然,「瑞克河最窄处也有两三百米宽,我们的矮人加农炮打实心弹勉强能覆盖对岸滩头,但精度根本保证不了。」
「你们的火箭炮不仅打得远,还能精确到把火箭弹笼罩在鼠人的阵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