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你去看看我们鼠人是怎么打的!我们用牙齿咬穿墙壁,用爪子刨开地板,用次元石炸药从地下炸塌人类的阵线一每一栋废墟都是堡垒,每一条管道都是伏击圈!你们库尔干人除了骑马撞墙,还会什么?」
「你们鼠人的打法?」塔尔木可汗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沉闷的冷笑,腐烂的嘴唇扭曲成一个极其讽刺的弧度。
「你们鼠人的打法就是送死。用几十万奴隶鼠去填人类的长戟阵,用几万氏族鼠去堆英灵军团的圣火盾墙一从开战到现在,你们死了多少?几十万?你还有多少奴隶鼠可以填?」
他将巨镰指向车间正南方向那道被英灵军团圣火照亮的冲锋通道,镰刃上墨绿色的瘟疫之风吹过废墟。
「我的腐烂骑士至少还能在正面战场上跟人类的骑士对冲。而你们鼠人除了躲在废墟里偷袭,还敢不敢上去跟人类正面硬碰硬?不敢。因为你们懦弱。你们斯卡文从诞生之初就是懦夫,永远只会用数量掩盖胆怯,永远不敢在阳光下跟敌人正面交锋。」
莫斯基塔的灰白皮毛根根倒竖,左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那张被次元石辐射烧得满是疤痕的鼠脸上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
懦弱一—这个词,是所有斯卡文军阀最不能容忍的指控,尤其是从一个纳垢冠军嘴里说出来。
它用次元石探针猛地敲击王座扶手,探针尖端迸发出的惨绿色电弧将周围几只跪在地上的工程术士击飞。
「我懦弱?我在这里跟人类联军的主力正面厮杀了数天,我的战团在灰铁街死了好几万,我的工程术士为了保住末日火箭被紫晶炸药炸死了一批又一批一而你,塔尔木可汗,你除了躲在仓库群废墟里看戏,除了在溃兵群中劈砍那些跑得太慢的库尔干骑手,你还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塔尔木可汗的声音骤然拔高,浑浊眼珠里燃烧的瘟疫之火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炽烈。
「我的蟾龙是昭明亲手杀的!我的纳垢军团在河港码头顶住了食人魔大军的正面冲击你以为你那些老鼠能扛得住食人魔?」
「我在风提城跟震旦的玉勇方阵打了上千年,我在赞拜津屠灭过色孽冠军的整支军团而你呢,莫斯基塔?」
「你除了在次元石沙漠里造玩具,在永恒峰下被矮人打得抱头鼠窜,你还打过什么硬仗?」
「有本事你跟我一起去解决昭明和妙影,而不是让我孤军奋战。」
莫斯基塔将次元石探针往地上一戳,眼里燃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