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瘟疫食人魔被砍断手臂后会用另一只手继续挥舞巨镰,胆汁巨魔在倒下之前会将腹腔中积攒了数个世纪的腐蚀性胆汁全部喷向敌军。
他们的战斗力不是靠士气维持的,而是靠纳垢的瘟疫能量——只要瘟疫之风还在吹拂,只要慈父的祝福还在生效,他们就会继续战斗,直到每一块腐烂的骨肉都被烧成灰烬。
焰阳骑士的第一波冲锋撞上了可汗中军正面那道由瘟疫食人魔组成的防线。
骑枪刺穿了前排食人魔臃肿的腹部,圣火在伤口中灼烧,焦黑的腐肉从骨架上剥落,但后排的食人魔踩著同袍还在燃烧的尸体继续往前顶,用锈蚀的巨镰劈砍战马的马腿。
几匹战马在镰刃下轰然倒地,马背上的骑士被惯性甩飞出去,砸进腐肉堆中,在落地的瞬间便被周围涌上来的纳垢灵淹没。腐烂骑士从侧翼包抄过来,他们的战马眼窝空洞,马蹄踏过之处泥土自行腐烂成脓液沼泽,焰阳骑士的战马在沼泽中陷住了马蹄,冲锋势头被迫停滞。
可汗的中军大营周围,纳垢术士们同时吟唱,惨绿色的瘟疫能量在他们指尖凝聚成一道道粗如手臂的光柱,从营帐上方劈下,砸进焰阳骑士的后排队列中,被击中的骑士在瘟疫能量中发出惨叫,精钢板甲在惨绿色火焰中软化变形,板甲下的躯体在几息之内被腐蚀成骨架。
莫尔卡娜在焰阳骑士撕开的缺口即将闭合的瞬间,从低空俯冲而下。她的深红龙息在身前犁出一道燃烧的弧线,将几只正在涌向缺口的瘟疫食人魔烧成焦炭,龙爪在冻土上犁出四道深沟,然后再次腾空而起,朝可汗中军大营的方向猛扑过去。
苏离伏在她背上,戴斯神剑的冷冽光晕在高速飞行中拉成一道笔直的银蓝色尾迹。
可汗的营帐在视野中急速放大,周围层层叠叠的腐烂骑士和纳垢术士如同从脓液中涌出的蛆虫般密集,可汗本人站在营帐前,巨镰横在臃肿的身躯前,那双浑浊眼珠里倒映著俯冲而下的深红巨龙与骑在龙背上的持剑身影。
他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瘟疫光环从他脚下向四周扩散,周围所有的纳垢信徒同时仰头,无数道惨绿色的目光汇聚在那一人一龙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