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奎夏之风是暗红色的,而纪伦之风是翠绿色的。」
「这些树精的根须在被束缚符文困住之后,一直在从地下汲取某种纯粹的纪伦之风那股力量的浓度远远超过了正常地脉应有的水平。」
他站起身,法杖指向剧场下方。「流血石确实有影响,它让这些精魂变得格外怨毒、
狂躁。但真正让它们变得这么强的,是它们的根须在源源不断地接受某种纪伦之风—这股力量的层级,恐怕已经接近半神级。」
「半神?」苏离的表情终于变了。他转过头看著泰格里斯,声音压低了几分,「半神是什么样的存在,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高崔克、世界根须巨蛇莱笛夏琛那种一这里也有一个半神?我们这一行人怎么解决半神?」
泰格里斯沉默了一息,然后开口了。「不需要解决半神。我们只需要切断这些树精与它的联系。使用你的圣约之杖,改变地形。」
苏离的手按在腰间那柄法杖上,眉头紧皱。
「圣约之杖里的能量不多了。为了摆脱追兵,制造裂谷和百丈山脉几乎耗尽了它的储备。剩下的能量连制造一条小裂缝都勉强。」
「不需要多少。改变几百米就够了。把这片剧场的地形整体抬起来一不需要太高,只要足够掐断它们的根须与地下的联系,让它们无法再从那个半神级存在那里汲取纪伦之风。剩下的,交给我们。」
苏离看著泰格里斯那双蓝眼睛里闪烁的光芒那是一个学者在发现某个足以推翻旧有结论的新证据时才会露出的、压都压不住的兴奋。
他沉默了一息,然后叹了口气。
「再相信你一次。希望你说话能靠谱那亥一回。」
泰格里斯嘴微微上扬,显然他认为自己一直都很靠谱。
苏离从腰间抽出圣约之杖,杖身上的符文在他指尖下逐一亮起。
残存的能量确实不多了他能感觉到杖身内部的魔力脉动微弱得像一根被拉得太细的数线,随时可能绷断。
但几百米,应该还够。他将法杖猛地插入脚下的石板。
随著他激活这件神器,一圈金亨的光纹从杖身丕四周扩散,然后整座剧场的地面开始抬升。
那座半埋在山坡上的露天剧场,连同它周围瓷百尺的岩层和泥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下方硬生生托了起来。
理石板在抬升中相互挤压、碎裂、错位,阶井座椅从山坡上剥离,带著树根和泥土滚落到一旁。
那些正在冲锋的树精骤然失去了平衡——它们的根须原本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