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我要去放烟花。”后便消失在了赫墨眼前。
来去自如,也不打招呼,真是像幽灵一样。
“空间魔法消耗太大,少用点啊”
他无奈的叹息着,能在学院里跃迁的可不超过五人,他也不行。学生那边很快骚乱起来,伴随着“琳学姐!”、“小琳来发大的!”、“我们要看阿姆斯特朗炮!”之类的呼喊声,黑夜被女孩的烟花照得亮如白昼,险些没把星星打下来。
“哎,这年轻人等校长回来后,一定要跟他投诉,哪有把烟花咒当流星术放的”
赫墨年纪很大了,烟花的闪光让觉得有些刺眼,便侧过身子想稍微挡挡光线,可随后,他的目光却微微一凝——
在灯火通明的城堡一角,大礼堂的位置
怎么关灯了?
“难道你的魔王什么都没给你准备吗?”
在油画内的一方天地中,听到这句话的奎恩心底咯噔一声,完蛋的预感席卷全身。
他下意识想拔出藏在衣服内袋中的手枪,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并非难以动弹的束缚感,而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了,就好像神经线被切断,灵魂被困在了肉体中,只能眼睁睁看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一只白皙的、带着点点皱纹的手从他背后伸了过来,轻而易举的拿走了那杯“可乐”,她闻了闻,旋即怀念的说:
“——时间过得真快,六百年了啊,卡迪乌罗斯没想到我们还有再见的一天。”
吞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奎恩看不见她,但知道她正在喝拌有魔王骨灰的可乐。
咕咚咕咚。
“咔哈——”
她爽的长舒一口,将还剩一半的可乐放回到了奎恩面前。
“知道卡迪乌罗斯是谁吗?”
奎恩不知道,也张不了口。
“祂是这一代魔王的外曾祖父,人类史称第五天灾,于六百年前的西大陆终焉地下城中被勇者江南诛杀。这些知识你的魔王有教过你吗?”
她似笑非笑,玩味的说:“祂还是个孩子吧,男的?女的?呵,诞生的太仓促了,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末日到来前成长为完全体,所以才想出这种昏招,召个穿越者来当杀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