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就证明,有人刻意清理过指纹和脚印等痕迹。
因为苗壮偷钱不可能精明到把指纹都擦掉。
只有蓄意谋杀,才会如此小心谨慎。
“苗壮,再说说七月二十二号这天的事。”周奕说。
“你们前面不是问过了吗?”
杨川怒道:“你当这里是菜市场?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谁允许你反驳了!”
苗壮一缩脖子,不敢吱声。
杨川瞪眼道:“说话啊,哑巴了?”
苗壮赶紧战战兢兢地开口:“就……就那天我姐夫说要去安桐,好像之前有笔账对不上,他要去那边的仓库查一下账本。本来说好是让我开车送他去的,结果后面他说头疼,不想去了,想睡一会儿,让我去把账本拿回来给他。然后我就自己去了,就这么回事啊。”
周奕看着之前的笔录,苗壮说的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你是从哪儿出发的?”
“就西坪沟啊。”
“当时是几点?”
“应该快四……四点多吧,具体时间我没看,我没有表。”
“当时除了你和马伟昌之外,周围还有其他人吗?”
苗壮摇摇头:“没,就我们俩。”
周奕皱眉,“这个点工人就都下工了?”
“啊……好像下工了吧。”
见苗壮说得犹豫不定,周奕质问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好像。”
“我……没太注意。”苗壮解释道,“我平时没事儿干的时候,就在车里睡觉。”
“所以并没有人看见当时你是一个人离开的,是吧?”
苗壮一愣,然后回答说是。
“既然这样,那你怎么证明,马伟昌当时没去,而是在办公室里睡觉呢?”
周奕冷冷地说道:“马伟昌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岂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苗壮,你是不是说谎了?”
杨川在旁边打配合,厉声呵斥道:“作伪证是要蹲大牢的,你想清楚了。”
肉眼可见的,苗壮一下子白毛汗都出来了。
他不停地咽唾沫,似乎是在思考该怎么回答。
杨川不停地对他施压,让他赶紧回答。
突然,他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大喊道:“我……我能证明!我能证明!”
“怎么证明?”
“安……桐那边看库房的人可以证明!”苗壮举着手说,“那人姓田,老田可以证明,那天我是一个人去的。你们找老田,找老田就知道了!”
周奕和杨川对视一眼,杨川起身说:“我现在就找人去安桐确认。”
杨川走出了审讯室,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