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九阴血水上天有什么不可能的,水循环他又不是不清楚。
不过从唐言之的神态来看,九阴血水应该是不适合用科学的方式来解答。
「想到了一些,只是..杂乱无章并无甚用处。」唐言之也没有隐瞒,直白的告诉了楚丹青。「若是方便的话,与我说一说。」楚丹青顺坡下驴说道:「我虽不才,却也能帮著唐兄参详一二。」唐言之下意识的想要拒绝,但最终却也是点点头说道:「也好。」
「据我所知.」
唐言之将九天罡风和九阴血水的来历、效果一说。
前者来自于九天之上,后者则是九地之间。
可谓是永生永世不得相见。
但如今却颠倒了来历,属实是古怪。
至于效果,前者能摧金断玉、后者则是蚀骨无形。
寻常人若是遇著一丁点,那都得死无全尸。
然后楚丹青就隐晦地瞥了眼唐言之手上被九天罡风所造成的伤口。
他不是不信唐言之的话,可问题是唐言之的手刚才可是被九天罡风给伤到了。
现在别说死无全尸了,就是血都已经止住了,伤势也开始好转。
只能说这些人真就看著是人而已。
实际上是什么东西,楚丹青也不清楚。
不出意外的话,位阶肯定比他高。
「原来如此,竟然这般危险。」楚丹青应了一句,而后说道:「那我可就得先回去歇息了。」「免得遇著罡风血水身死道消。」
楚丹青他估计今晚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
船上除了他们三个使徒以外,其他人的情况估计也是和唐言之差不多。
只是表面看起来是普通人,真要遇到危险说不定能直接变身成为生化危机版的存在。
「哈哈哈,楚兄倒是谨慎。」唐言之也是说道:「那楚兄回去好生歇息著。」
「不过也莫要过于担忧,这风雨吹打不进船中的。」
「其诸般神异自能庇护我等。」
唐言之的话不假。
在他们两个人聊天的时候,暴风雨已经变得十分恐怖。
雨已不再是寻常的滴滴答答。
血红的雨点如同天穹被撕裂的伤口中泼洒下的粘稠血浆,由疏转密,顷刻间化为倾盆血瀑,疯狂地砸向海面。
整个视野被一片令人心悸的猩红所吞噬,白日彻底沦陷,天地间只剩下鬼域般的暗红。
船外的世界已是一片混沌的猩红炼狱。
血雨如注,罡风如刀。
粘稠的血海翻滚著诡异的生机,罡风每一次吹拂都让这艘坚固如堡垒的巨船不断的晃动。
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