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年微微挺直了脊背,声音里透出一股亢奋的力量,指了指天空:「一支义军里的赤军子校尉,竟还能有这样的胆魄!」
陈清焰嘴角笑意化开,变作一个干净而明亮的笑容:「看来————师父他老人家,真的做到了一些。」
此时此刻,陈清焰脸上的雀跃、自豪、兴奋,才真正像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年。
樊玉衡也是温和开口:「小友也是好胆色,我可以通过鳞中弟子,先告知季然你的身份。」
「不了。」
樊玉衡一愣,道:「为何?」
陈清焰稚嫩的面庞带著一抹坚定,道:「未来的我已经死了,被吃掉。」
「告诉他名字,只是让我重复一遍死讯罢了。」
「如果未来的我,曾经和他生死与共。这一次重新相识,也一样能成刎颈之交。」
「不坏。」
下一刻,鹤鸣山虚影托起陈清焰,以青山道卷过魂魄,沿著郇虞的因果冲天而起!
樊玉衡转身,走向佛国之外,声音呢喃:「两卦————」
「【山地剥】,只能你自己来破。」
「【泽风大过】,且让我来破解半局。」
低沉的声音像是微风,卷起厚重冥土下的纸钱,洋洋洒洒。
季然的肉身端坐,没入佛国络绎不绝的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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