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体力,在汤玛回去休息了好几次后,他依然一直待在栈道的观景台上,虽然这里有座椅,但说他好几个小时都待在这里也有些夸张——或许他并不单单是在看这些鱼和鸟,汤玛在心中想到。
他走到鲍德温的身边,想要喊他,却听到鲍德温正在低声呼唤:「塞萨尔……看那只狐狸。」
汤玛顿了顿,但对这个称呼并无太大感觉——无论是基督徒还是阿拉伯人,都非常喜欢沿用父辈或者是英雄圣人的名字,因此名字的重叠性很高,以至于人们在称呼某个人的时候,必然会加上他的出生地或者父亲的名字,如「某某人的儿子」「某某地方来的某某」,这样才能很好地区分。
对于那些国王、皇帝或者苏丹而言,他们的孩子甚至要在名字后面加上一世、二世、三世,而在圣王还在世时,就已有很多人为自己的孩子取名塞萨尔。
只是他面前的这个鲍德温呼唤塞萨尔这个名字的时候,格外的叫人心悸,仿佛那对创下了不世功绩的君臣,又来到了这里,并肩眺望辽阔的加利利海。
鲍德温这才察觉到自己无意间叫了塞萨尔的名字。
这并不是他的错,对于他来说,这几百年不过弹指之间,他与塞萨尔的分别仿佛就在眼前,而他之前的几十年早已习惯与塞萨尔分享生命中的所有,遑论这种美好又有趣的景象。
「我有一个朋友叫塞萨尔——可惜他不在我身边,不然他一定会觉得很新奇,很有趣。」
「您和他一定是很好的朋友吧。」
「鲍德温和塞萨尔怎么能够不是一对好朋友呢?」
鲍德温笑著反问道,汤玛露出了认可的表情,名字并不单纯是一个单词,很多时候它会被赋予各种不同的意义。尤其是当曾拥有这个名字的人留给人们过于深刻的印象时——如今,如果有一个女孩被叫做洛伦兹的话,人们在没有见到她之前,就肯定会认为她是一个野心勃勃、性情刚毅,拥有出色作战和领导能力的女孩。
而如果一个男孩叫做艾博格,那么他肯定会被认为是一个忠心耿耿的下属和忠诚热情的丈夫。
当然,希比勒和亚比该这两个名字,自圣王之后几乎就没人再取,这与曾经的希比勒、亚比该,或许还有博希蒙德有关。
说起这个,在他们再度踏上旅程之前,汤玛露出了几分犹疑的神色。
他一直妙语连珠、精力十足,对自己的经验和能力也有著充足的信心,却突然露出这种神情,让鲍德温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