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伯爵以及代安条克大公大卫,圣殿骑士的大团长热拉尔,善堂骑士团的大团长罗杰以及作为圣墓骑士团的司铎长的安德烈大主教————无不为这一景象而热泪盈眶。
虽然一个婴孩并不能达成他们对亚拉萨路国王的所求,但他不是还有个父亲吗?
虽然间隔了一层,但他们所期望的「国王」终于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他们著实无需太过苛求。
大卫率先跪下,而后是其他人,一时间在祭坛前依然能够站立著的,就只有宗主教希拉克略和亚拉萨路女王,还有继承人的父亲,亚拉萨路的摄政塞萨尔。
民众们的欢呼声则从圣墓大教堂之外的地方传来,他们的声音响亮,但传至教堂内部的时候,只剩下了犹如纶音般的悠长回响,仿佛天堂也在为这个孩子敲响庆祝的钟声,阳光自最高处的天窗射入教堂,落在了神圣的祭坛上,照亮了摇篮以及摇篮边的三个人,每一粒灰尘在此时都如同黄金的花朵一般。
这真是一幅美好的景象啊,有人偷偷抬头张望,并且决定一定要将它画下来绣成挂毯,挂在自己城堡的墙上。
只是在仪式结束之后,人们陆续退出教堂时,从一侧的门边发生了一段不和谐的小插曲。
「那是谁?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有幸得知内情的贵族只是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哦,一个蠢货。」那是服侍在王子莱安德身边的一个仆从一在仪式结束后,他在服侍著王子起身的时候,仿若不经意的说了一句,「没想到第一个戴上王冠的竟然是您的弟弟。」
他或许认为莱安德还太小,要么听不懂这句话,要么就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总之,趁早能够将有毒的种子种下总归是件好事。而今后事情爆发出来,他也可以借著时间的掩护,藏得无影无踪。
但莱安德只是沉默寡言,并不是蠢,又比同龄人聪慧敏感得多一他或许还不能够了解政治斗争中的每一种内幕,每一句有心之人的挑拨之言,但他知道,除了父亲、母亲和姐姐之外,他身边没什么可值得信任的人一或许以后会有,但在他长成之前,任何忠诚都是可笑的。
那个侍从被无声无息地带走,除了在离开时他的奋力挣扎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之外,不曾掀起一点波澜。
洛伦兹笑了笑,她和莱安德站在一起,那个侍从虽然刻意避开了她,但作为被选中的人,她依然听清了他所吐出的每一滴毒液,但她并没有随意地插手干涉—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