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因为她曾经也有这样的时候,在面对自己无法接受的事情时,只想离开得越远越好,越远越好。
仿佛这样,就能够拒绝接受这桩可怕的事实。
但她也相信,塞萨尔绝对不会真的就此抛下她们和亚拉萨路,并不是说这座城市有多么重要,也不是说她们有多么重要,而是亚拉萨路与伊莎贝拉都可以算得上是鲍德温的遗产。
鲍德温将一切交给了他,难道他还真的能够把它们抛下么?
这个孩子虽然看重感情,但同样的有著强烈的责任感,他绝对不是那种因为无法忍受痛苦而选择隐居的懦夫,最后也正如她和宗主教希拉克略所料,他回来了。
塞萨尔身著黑衣(这也是之后几十年他一贯的装扮),神色憔悴,微微地垂著头,他原先的黑发似乎在一夜之内就白了大半,嘴唇没有一点血色。
只有那双绿眼睛仍旧那样明亮。
鲍德温在此前说,将一切交给他,但也夺走了他的一半,一半的希望,一半的生命和一半的过往。「你们还愣著干什么,赶快给你们大团长治疗!」
热拉尔在怔愣了片刻后喊道,在善堂骑士团的教士和骑士们七手八脚地将他们大团长抬出去的时候一他们可不敢把他留在这里,也无人敢去责问塞萨尔,如何敢去伤害这么一位为天主而战的骑士。他有这个资格也有这个理由。
但随后塞萨尔的作为却让这群人惊骇的呼叫了起来。
今天,塞萨尔与王太后玛利亚均身著黑色的丧服,这并不叫人奇怪,但他一伸手便从侧厅引出来了第三个著黑色丧服的人,那就是年纪尚幼的小公主伊莎贝拉,她还未成年,但她身上的衣服即便是丧服,也已经超越了一个公主的规格。
已经有人猜到了塞萨尔的想法,他刚想要站出来出口制止,却被塞萨尔的一瞥慑在了当场。「伊莎贝拉将会成为亚拉萨路的女王。」塞萨尔说,仿佛只是告诉他们一件再平常也不过的事情一一花儿开了,太阳升起,鸟儿飞翔......
热拉尔还站在走廊里一一此时的议事厅里是有长椅的,贵族们依照身份落座,而骑士与其他官员站在他们身后一一两列长椅形成了一个不那么宽阔的走廊。
他踌躇了好一会儿,才犹犹豫的说道,「她还是个孩子呢,又是一位女士,如何能够率领著我们上战场呢?「
」确实如此,「另一个领主站了起来。」我认为埃德萨伯爵应当与小公主伊莎贝拉结婚,我们愿意奉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