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女性可以相比的,哪怕是基督徒的伎女,她们也缺乏那种完全的顺服与发自内心的崇敬。
即便用不含任何情欲的眼光,去看她们的舞蹈也是极其优美,极具技巧甚至艺术性的。
如果说这些舞姬还在人们的意料之中的话,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更令人惊讶了,最后居然还走进了一队漂亮的少年人,他们敲著小鼓,踏著舞步,诵著撒拉逊人的诗歌,骑士慢慢地张大了嘴巴,「他们......不会「不是,至少他们出现在这里,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若弗鲁瓦观察了一会,马上就确定了。事实上,虽然先知严厉地禁止过男性与男性之间的所谓爱情,但这种古老的职业似乎从来就不分性别,不过今天这些少年人确实就是来表演歌舞的,他们眼中并未有多少下作的成分。
若弗鲁瓦也微微的松了一口气,他确实有些担心,但商人们若是如此愚蠢,不曾探听君王的喜好就献上礼物的话,只怕坚持不到这个时候。
要知道,大马士革几经反复,最终落入基督徒手中后,还能够马上做出反应回到大马士革,并且向一个基督徒的领主臣服的人,绝对不是一般的角色。
在这些人中,就有纳西尔的父亲,他曾经阻止过自己的朋友投向霍姆斯的伊本,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基督徒的的黎波里伯爵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么这位曾经被萨拉丁和拉齐斯信任过的年轻基督徒又是否有不同于他人的地方呢?
他不确定,但至少他可以看得出这个年轻人对于享乐没什么兴趣,宴会持续了一个下午,直至夜晚,美酒佳肴,金杯银碗,还有那些闪亮、珍贵的玻璃器皿,以及他的臣子以及子民们奉献上来的珍宝,还有现在的舞姬和男孩,他都未放在心上。
他只是简单的看了几眼,更多的是对于美的一种欣赏,就如同看到了一朵花或者是一只鸟儿。随即他的注意力又重新被那些骑士官员吸引过去了,他倾听著他们的汇报一大马士革就即便说是重建了也不为过。而在这段短短的时间内,不知道涌入了多少人,其中必然鱼龙混杂,他要了解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诸位,」片刻后,塞萨尔拍拍手掌,舞姬立即退下,乐手也按住了琴弦,场中一片寂静:「明天我会召开一场会议。「
」您需要谁与会?」
「这个城中所有的教士,修士和学者。」塞萨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