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在这一个多小时的昏迷中,在平行世界里跋涉过了多少光年。
男子靠了过去,一家四口紧紧地抱在一起,呦呦兴奋道:「妈妈,弟弟刚刚哭起来声音很大,都震到我的耳朵啦!你太伟大了。」
铁蛋不忿道:「但是他让妈妈吃苦了,我以后一定要好好教育他的,怎么这么不省心呢!」
刘伊妃眼角的泪水难抑,路宽给她擦了又擦,却怎么也擦不净:「这是疼的还是开心的?」
「都有。」刚刚迎来自己第三个孩子的妈妈,品尝著泪水的苦涩,和此刻的失而复得的确幸。
「我刚刚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我知道你从哪里来了。」
她伸出还挂著吊瓶线的手掌,心痛地抚过丈夫的面庞,「我真担心自己醒不过来,像庄周梦蝶一样,就这么扑扇著翅膀飞走,再也见不到你们啦。」
「不会的。」路宽眨了眨眼,似乎理解了妻子话里的暗语和悲欢,温声笑道:「我是庄周梦蝶,你————是蝶梦庄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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