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的米白色长款风衣,内搭浅灰色羊绒衫,长发简约束起,既不失温婉,又显得大方稳重;
丈夫路宽则是深色西装,身姿挺拔,铁蛋和呦呦也被妈妈打扮得像两个小绅士、小淑女,铁蛋穿著小西装,呦呦是一身和自己同款的缩小版。
两个孩子的小脸上满是好奇与兴奋,跟著父母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直接来到了码头前沿一个特定的观礼区域。
这里视野极佳,正对著那艘已然褪去神秘面纱、即将正式迎来命运的钢铁巨舰。
辽宁舰。
它静静地停泊在专用码头上,庞大的舰体在晨光与薄雾中呈现出一种冷峻而雄浑的灰蓝色。舰岛巍然耸立,简洁而充满力量感的线条勾勒出现代化战舰的轮廓,飞行甲板宽阔平整,如同一片漂浮于海上的钢铁平原。
甲板边缘,鲜艳的满旗从舰首直挂到舰尾,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像一道道彩色的音符,为这金属的雄浑奏响庄严的序曲。
舰艄,那崭新的、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舷号「16」,宣告著它的身份与序位。
「哇……」铁蛋张大了嘴巴,发出了夸张的惊叹。
在他小小的世界里,从未有过如此庞大、如此充满机械美感与压迫力的造物,他甚至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只是本能地感到震撼。
呦呦紧紧攥著爸爸的手,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好大好大的船……比我们在奥克兰见过的所有船都大。」
刘伊妃侧头和女儿亲昵地贴了贴脸,目光也凝望著巨舰,心中涌动著难以言喻的豪情与感动。她知道这艘船背后意味著什么,也知道丈夫与它有著怎样隐秘而深刻的联系。
小刘侧头看向路宽,男子静静伫立著,目光深邃地落在钢铁巨兽上,嘴角带著极淡又释然的笑意。那笑意里有欣慰,有感慨,或许还有只有他自己才懂的如释重负与任重道远。
没有冗长的等待,上午九点,仪式准时开始。
在对外的举国同庆的盛大典礼之前,这一次的入列仪式更侧重于内部性与实质性,没有邀请外国使团观礼,没有大规模的文艺表演,现场除了必需的记录人员,气氛庄重而紧凑。
这也是对路宽一家的保护。
军乐队奏响雄浑的《人民海军向前进》,旋律在港湾回荡,压过了风声与海浪声。
领导已经开始致辞,路宽听完,心中了然。
这一世的航母迟一个多月入列,不仅仅是技术消化的问题,更是基于新的技术参照进行适应性调整与优化的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