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最核心的神韵,那些线条里的生命力,眉眼间的故事,衣褶里的阶级,仿佛都带着呼吸感一般。
小刘从《爆裂鼓手》开始,看到了做侍应生的自己和双手带血握着鼓槌的杰仑,继而是《小偷家族》里的冯远争和周讯,只是翻了半天都没看见兵兵扮演的风俗店女学生。(288章)
刘伊妃长发松散地挽在耳后,几缕碎发垂落在颊边,被灯光映成浅金色。
她的唇角含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目光在那些线条间流连,时而因路宽笔下夸张的人物动态而挑眉,时而因某个细腻的眼神刻画而屏息。
她的偶尔在某张画稿上停留,轻轻摩挲过铅笔的痕迹,仿佛能透过纸张,触碰到彼时的青年导演创作时倾注的心血。
咦?
刘伊妃的指尖蓦然停在画稿上,铅笔皴擦的阴影在她指腹下微微发烫。
那些线条突然扭曲变形,化作1982年金陵桥洞的凛冽寒风:
她看见年轻时的曾文秀裹着洗白的棉袄,在雪地里抱起啼哭的婴儿,冻红的指尖与婴儿攥紧的小手形成刺目的对比。(361章)
这个画面像一柄冰锥刺进她的太阳穴,激得颅脑深处银瓶乍裂,迸溅的灵感混着酸楚的疼。
今天在曾文秀墓前的肃穆,丈夫此前讲述的那个关于前世今生的秘密,以及如今一家四口的温暖,此刻全都在她脑海中交织、碰撞,最终化作一个清晰的念头——
我可以把这个故事拍出来,送给他吗?
刘伊妃越想越兴奋!
站在上帝视角看去,在不同时空里的1997年:
十岁的刘伊妃无奈接受家庭破裂的现实,在异乡怯怯地开始了一段新的人生旅程,彼时的她还不知道,自己很快会遇到牵绊一生的男子;
十五岁的路宽涕泗横流地看着养母曾文秀病逝,从此开启了一段现代社会的黑暗童话。
彼时的他也不知道,两世的孤独行走铸就的郎心似铁,竟会在重生后被这个坚韧、善良的小姑娘俘获。
对啊!
为什么不能在故事里把自己化名一个叫“刘亦菲”的女孩,她穿越回了自己10岁的时候,去救赎那个即将因为母亲去世破碎的灵魂呢?
她也要像路宽这一世突然闯入自己的生活一样,在那个虚构的时空,闯入他的世界!
突然有了一个灵感的雏形,剩下的就是要完善整个电影的逻辑和世界观,完成这个充满了“刘亦菲”的“私货”的故事。
儿子路平可以饰演少年路宽,女儿呦呦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