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将敢不为大汉效力!」
丞相亲自上前将他扶起,拍了拍他的臂膀:「将军反正来归,则潼关已夺矣。将军且下去歇息,此功亮必上表陛下。」
伍渠闻言一愣。
麟趾关。
谯楼上。
杜袭看著汉营,叹了一声:「质任之制,已经崩坏了。」
温恭和梁声诸将对视一眼,都没有接话,杜袭自然也没有要他们接话的意思。
他负著手踱到舆图前站了很久。
舆图上,潼关九座连城,如今还在魏军手里的,只剩下麟趾与金陡两处而已。
更东方,是湖县、弘农、陕县——渑池,函谷————再往东,便是洛阳。
杜袭转过身来,面上的疲态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决绝的平静。
「走吧。」
杜袭只道出两字。
谯楼里却是静了一瞬。
温恭猛地抬头:「军师?!」
「辎重先行。」
「连夜撤离潼关。」
「勿为蜀寇所察。」
「我亲自率部殿后。」
「一切罪责,皆我一人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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