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规模的舆论风暴。
原因很简单。
跟二月兰相比,跟钠离子电池相比,跟脑机接口相比,跟那些真正改变世界的东西相比,这些绯闻实在太小了。
小到像是一本宏篇巨制里的人名注释,知道了便知道了,不会有人揪著不放。
二月中旬,辰山。
这座位于江浙交界处的小山海拔不过七百米,以冬日雾淞出名。
不是旅游旺季,山道上的人不多,偶尔有几个背包客从上面下来,嘴里呵著白气,相互打著招呼。
半山腰的休息平台上,一道纤细的身影正弯著腰,两只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是张静仪。
她穿著一件鹅黄色冲锋衣,下面是深灰色登山裤,脚上一双沾了泥的徒步鞋。
头发扎成马尾,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脸颊泛著运动后的红晕。
「不行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让我歇会儿————
她一边喘一边摆手,声音断断续续的。
江倾站在她身旁两步远的位置,穿著一件墨绿色冲锋衣,背上背著一个登山包,姿态从容地像是刚散完步。
他侧头看了看她,从背包侧兜里抽出一瓶水,拧开盖子递过去。
「才走了三分之一。」
「三分之一?!」
张静仪接过水瓶仰头灌了一大口,灌得太急,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她用手背擦了擦,然后把水瓶往他手里一塞。
「你不是说这座山不高吗!」
「是不高,七百米。」
江倾接过水瓶,看了一眼瓶口,很自然地举起来也喝了一口,拧上盖子放回背包侧兜里。
张静仪直起腰,用手扇了扇风,额头的碎发还黏著,纹丝不动。
「你管七百米叫不高?」
「相对于珠峰来说。」
「你!」
张静仪瞪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气,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算了,说不过这个人。
她转头看向山道下方,层层的青灰色山脊在薄雾里若隐若现。
太阳已经偏西,光线变成暖金色,斜斜地穿过树梢落在两人身上,在地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张静仪忽然想起什么,转过头来看他。
「对了,前几天我刷到了筱筱的朋友圈。」
她表情暧昧,似笑非笑。
「有一张她遛狗的照片,照片里有个也牵著狗的人,看著有点眼熟呢~」
江倾正把水瓶放回背包侧兜,闻言手上动作没停,拉链拉好之后才转过来看她。
「嗯?」
「嗯什么嗯?」
张静仪歪头看他,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