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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脸颊，下巴，脖子。
一路向下。
田熹薇仰著头，呼吸开始不稳。
细细的吊带，终于被轻轻扯开。
火红色的睡裙滑落，露出更多雪白的皮肤。
江倾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田熹薇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伸手想挡。
江倾抓住她的手，按在两边。
「别挡。」
他的声音很低，沙哑得不像话。
田熹薇抬眼看他，心跳得更快了。
她抿了抿嘴，小声咕哝。
「那你————轻点嘛————」
江倾笑了笑。
「看你表现。」
田熹薇气不过的白他一眼。
「你————唔————」
话没说完，又被堵住。
这一回，再也没机会说「轻点」了。
卧室里的灯光明亮，照在两人身上。
窗外的路灯光透进来，跟屋里的灯光混在一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田熹薇躺在床上，大口喘著气，头发乱糟糟地散在枕头上，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打湿，贴在脑门上。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软成一滩。
那件火红色的吊带睡裙，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儿去了。
江倾躺在她旁边，揽著她的腰。
田熹薇缓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动弹。
她侧过头看他，眼神幽怨。
「你————你就是个牲口————」
声音哑得厉害，显然是前不久喊的太厉害了。
江倾坏笑著抓了抓她的下巴。
「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田熹薇瞪他，想骂他几句，却发现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更怕又被他折腾。
只能哼哼两声，表达自己的不满。
江倾伸手，把她额前的湿发拨开。
田熹薇任他动作，没躲。
过了几秒，她忽然开口问。
「野子————让你来的？」
江倾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看著田熹薇，没说话。
田熹薇也看著他，眼神里有点复杂。
「她晓得你要过来？」
江倾沉默了两秒。
「知道。」
田熹薇眨眨眼。
「她没拦你？」
江倾摇摇头。
田熹薇盯著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转头看著天花板，勾了勾嘴角。
笑得有点无奈。
「她啷个想的嘛————」
她的声音里有些疑惑。
「要是我，肯定拦著不让走。」
江倾垂眸看她。
「所以你是你，她是她。」
田熹薇愣了一下，然后撇撇嘴。
「你这是在夸她还是在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