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
坐在藤椅上的赵安蒲扇也不扇了,乐嗬嗬的看著眼前这帮侍卫。
看来他当初提拔钱文做安徽驻京提塘官,并花巨资将安徽试馆重新装修升级为安徽大宾馆,使之不仅成为安徽籍官员进京指点招待所,也是在京两江籍贯官员以及宫中侍卫定点联谊招待所的做法完全正确。
钱是花的多了些,效果却是真他娘的实打实!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这话,甭管多少年,它都是真理啊。
就算不敢办事,通个风报个信,方便他贝子爷逃往国外也行。
「哥几个有心了。」
赵安把蒲扇往桌上一搁,贝子爷的架势也不端了,朝众侍卫拱了拱手:「不过这事儿呢,诸位也别太往心里去。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别因为我的事再连累了你们。」
「嗐!贝子爷您这话说的看不起人了!」
吴默纳第一个不乐意,「什么叫连累?贝子爷的事就是奴才们的事!再说了,这算什么事儿啊?不就是有娃娃在户部放了个爆竹么?关贝子爷什么事?满京城哪天不放几个爆竹?皇上还能因为这事儿把奴才们怎么著?」
「就是就是,」
富昌接口道,「贝子爷放心,奴才们又不是头一回办事,怎么查的怎么回呗。」
「照我说,贝子爷也是倒霉,正好进户部办事,爆竹叭的一声响,还把贝子爷吓了一跳呢。」
马达达嘿嘿一笑,「反正就那么回事,怎么著也不能让贝子爷背这黑锅啊?」
见火候差不多了,阿勒保转头看向赵安,带有征询意味道:「贝子爷,您看?」
赵安点了点头:「就按你们说的办吧,别的不用多说,真要麻烦的紧,我这边自会处理。」
言下之意他赵贝子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众所周知,他老丈人叫和珅。
还有个当太上皇的阿玛!
「奴才明白!」
几个蓝翎侍卫齐声应道,声音大把葡萄架上刚落下的两只麻雀又给惊飞了。
「那奴才先告退!」
阿勒保也不多耽搁,正要带手下回去,赵安却拉住他手,继而拍了拍他的肩膀:「难弟兄们来一趟,也是辛苦,晚上去会馆,让钱文给你们备桌好酒菜,算是我这贝子爷的谢意。」
「贝子爷您这话说的,奴才哪能要您的谢,」
阿勒保正推辞著,看著像是贝子爷的管家却拿了一袋银子直接往他手里一丢,「贝子爷的心意,诸位看著分吧。」
瞅银袋份量不小,少说也有好几十两,几人平分一人怎么也有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