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丈人动手的主,太上皇对这老头也器重的很,不好罪。
「御前大臣一职看似清闲,实则要害。」
王杰的声音不高不低,「贝子爷要知道干清门乃天子门户,非亲信不掌……皇上将此重任交付贝子爷,这是何等的信任?」
赵安凝神,重重点头,表示明白。
王杰话锋一转:「贝子爷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功勋,前途不可限量。但越是如此,越要谨记,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皇上给什么便接著什么。莫要贪恋权位,更莫要…做出让皇上为难的事来.……老夫在朝数十年见过太多恃功而骄、最终身败名裂之人.……」
这是在敲打自己?
「中堂金玉良言,晚辈谨记在心!」
赵安微微欠了身,以示对王杰提醒之尊重。
王杰点点头,又道:「户部那件事皇上不是不知道,不过手足情深,皇上不予深究。但贝子爷也该明白,有些事可一不可再。」
一句手足情深听的赵安心中想笑,未想谣言都这般深入人心,连王杰这等人物都深信不疑。
看来这大清朝除了老糊涂的太上皇,没人知道真相究竟如何了。
当下拱手深深一揖:「中堂提点之恩,晚辈没齿难忘!」
「老夫也是看贝子爷年少有为,不忍见贝子爷走了歪路,望贝子爷好自为之。」
说完,也不等赵安回应,王杰迳自往军机处的方向去了。
「好自为之?」
望著远去的王杰,赵安嘴角咧了咧,轻声哼起了小曲:「.……不要说愿不愿意,我不会因为这样而在意,那只是昨夜的一场游戏,那只是一场游戏一场梦……」
此曲,赠王杰。
骑马出宫,回到「宿舍」,随手将马鞭扔给过来的包大为,赵安就冷哼一声吩咐道:「通知安徽,大印不交,帐簿不交,妈的,什么都不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