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也不是胡商,虽然在国中只是一介自身,但其同族的亲长可能是边地的胡酋邦主、接受大唐羁縻封授的土王州主。这些人待在长安有一个名义,那就是选参宿卫。
因此这些人也只许待在长安城,顶多是在近畿周边逛一逛,不许到别处去闲游,并且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去鸿胪寺签到报备。
一则自然是担心他们不明不白的失踪,难免会引起其亲长的质疑。二则这些羁州府也未必全都恭顺忠心,或许就会派遣子弟入唐来刺探情报,所以也要加以提防。
张岱一开始只是从宋璟之子宋浑口中得知李林甫拉拢群徒要谋害自己的事情,如今倒是从哥舒翰嘴里听到了具体的过程。但是这意义也已经不大了,因为李林甫都已经被流放登州、不知还能活多久。
至于这些与事胡酋们,从头到尾都没有与张岱发生什么直接接触,无论引诱共事、还是在洛阳再次遭到欺诈,都是李林甫做的,现在哥舒翰却来投书控诉张岱,自然也算是胡搅蛮缠。
所以当哥舒翰陈述完毕后,不待张岱再发声质疑,裴宽已经先开口喝道:「你等既受李林甫所诱诈,为何又要控诉张岱、不向李林甫索赔?莫非真是歹念未消,仍欲诬告加害?」
「小民冤枉、小民冤————日前李林甫判处迅速,某等还未觉事,其人已经先遭流放,某等诉之无门,唯有来诉于张补阙!」
哥舒翰听到裴宽也如此质问,脸色骤然一寒,连忙顿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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