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了,不能因为仗著跟上司良好的关系便继续摸鱼。
「今日下官往裴侍郎家中去————」
他先把去和裴耀卿沟通的事情讲述一番,而裴光庭在听完之后,也不由得面露喜色,旋即便点头说道:「烧尾贺事只是人情旧俗,难得裴侍郎有心肯来,明早我便吩咐道安持我请帖往他这族兄家中访问。往来告事,辛苦宗之了!」
在主管门下省事务后,裴光庭也对宇文融之前所做诸事有了一个通盘了解,知道当下朝廷财政事务的确不容乐观。裴耀卿这样一位干臣肯与他通力配合,无疑是能大大缓解他肩膀上的压力。
张岱接下来又参加了一会儿裴光庭等人的议论,主要还是一些人事上的调整,其中也包括一些他爷爷所提出的要求。大概是张说表现的过于强势,以至于裴光庭望向自己的眼神都有些幽怨。
张岱懒得帮他爷爷分担裴光庭的情绪,于是便索性起身告辞,准备去北里搞乐子去。当来到前堂时,他见到裴稹也送走了前堂何人,正站在堂前擦著额头汗水,于是便上前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两人这里还没来得及对话,便见有后堂家奴驾著一辆拉满绢帛的马车出了门,张岱便好奇问道:「这么晚了将这些钱帛送去哪里?」
「阿母说日前在菩提寺静修祈祷很是灵验,著家人奉礼还愿,并准备过几日再入寺修持祈祷一番。」
裴稹闻言后便随口答道。
张岱听到这话后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算算时间,一些人事消息倒也可以传递出京逛个来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