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充斥!
……
……
“嘀嗒、嘀嗒、嘀嗒……”
滴水声入耳。
意识有种浑噩感,缓缓睁开双眼,目光所及,是布满蛛丝网的陈旧房梁。
“嘀嗒、嘀嗒、嘀嗒……”
一处瓦片破了,水落在房梁上,溅射开来,形成更细小的水珠,落在罗彬的脸上,一丝丝清凉感袭来。
不仅仅是浑噩,头一直想往下沉,脑袋很昏。
晃晃悠悠站起身来,穿着变形的旧拖鞋,他朝着门边走去。
推门,冷风灌了进来。
“嘶……”
罗彬打了个冷颤,缩了缩胳膊。
又怔住了片刻,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闪过。
罗彬眉毛皱着,连带着鼻子都微微皱了起来。
不太自在,不太对劲。
可又说不上来,是哪儿不对劲。
呆愣地站了好久,想了好久,没想清楚明白。
“小彬!”
略显老迈的喊话声入耳。
“来了!”罗彬赶紧应了一声,匆匆推开门。
砖房很旧,旁边还连着一道土坯房。
地面没有被硬化,下了一夜的雨,脚踩上去就是一个泥坑,很滑溜。
很快,罗彬停在堂屋门前。
屋中央是一张方桌,桌旁有个老人,指关节很粗,眉毛很长,眉骨的轮廓很明显。
桌上有几个药舂,老人手中还拿着一个,正在舂药。
“外公。”罗彬小声喊了句。
“东西背起,村头那里又出了事。”老人瞥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木箱子。
“好……”
罗彬进门前,现在门槛上刮了两下脚底,留下厚厚一层泥。
随后他三两步到墙前,将药箱拿了下来,挂在肩膀上。
稍稍一怔,罗彬环视一眼屋内,思绪又在脑海中萦绕。
他爸罗雍在外务工,工地上砌砖,砸钢筋,他妈何莲心则跟着在工地上煮饭。长久以来,罗彬就是留守儿童。
外公懂点儿医术,是村里的赤脚大夫。
平日里,罗彬早起读书,晚上才回家,便跟着外公生活。
早几年前,村里有个刚半岁多的孩子高烧惊厥,本来要送去医院,外公说,是那孩子刚过世的太奶在逗娃娃,去找仙娘婆求一张符,喝下去就好了。
那家人也迷信,愣就是听了外公的鬼话,连夜去求了符,回来给娃娃喝了。
结果当天晚上,那娃娃真就见了自家太奶,一命呜呼。
这事儿闹大了,那家人直接把棺材摆在罗家门口,先是报警捉人,外公没有行医资质,可归根究底,他也没有去开药,仅仅是一句话,迷信而已。
警察也捉不了他。
符是仙娘婆给的,弄去坐牢了。
之后棺材在罗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