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更失望。”
“为什么,我会把你当成师兄?”
“为什么,我不拿出来你身上的刀,将其切割成支离破碎?”上官星月眼眶中的红,成了一抹讥讽。
戴形解一时间愣住。
这十来天,上官星月都几乎缄默不言。
她一开口,却将事情拉到了最开始。
“师妹,我……”
一时间,戴形解居然有种心慌意乱感。
他错了?
他彻底曲解了上官星月的行为。
他的一系列行为,让上官星月彻底失望,直至现在,她才说出来?
“师弟会助我一臂之力,他虽说走就走,但他答应的事情,他决定的事情,不会改变。”
“你却不一样,口口声声要保护我?”
“呵呵。”
“你只是一个男人,你和其余男人又有什么区别?”
“用尽话术,只是为了让我就范罢了。”
“杀道士,也不过是为了满足你那可怜的彰显之心。”
“我不开,是因为我知道你杀不了。”
“我难受,是因为你才是真的让人失望。”
“戴形解,你,可笑之至。”
上官星月讥讽更多。
不过这讥讽,不是针对戴形解,反而是针对她自己。
“我……”戴形解双目瞪圆。
上官星月闭上了眼。
戴形解显得手足无措,立马松开了双掌,上官星月却还是保持那个仰头的举动。
她的嘴角,居然开始溢血!
“师妹!”
戴形解一脸惊慌失措,她快速绕到上官星月面前,一把掐住其脸颊,上官星月一声闷哼,被迫张嘴,其舌头上能瞧见好大一块伤口!
“师妹……我!”
戴形解傻眼了。
上官星月没有睁眼,只是,她在流泪。
眼尾的泪,嘴角的血,这一幕好不“惊心动魄”。
“戴形解!”
方谨言声音骤然拔高。
“上官先生若是想死,有很多种方式,不会让你如此对她!”
“她之前一直没选择那么做,是为了什么?”
“她认为你还没有那么的无可救药!”
“可事实上,你已经无可救药了!”
“你让她好心痛!”
人群中,方谨言走了出来,他双目瞪大。
可方谨言的内心,却一阵阵惊跳。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戴形解就像是有病。
上官星月,分明是拿捏到了戴形解的命门。
这绝对是上官星月演的一场戏。
只是,还差了一把火,他才站出来说话。
之所以方谨言能看明白,是因为水龙一脉,更注重阴柔,还有,他默默观察着上官星月,从细枝末微处不停地分析她,同样也分析了戴形解。
“你!”戴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