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还是规矩。”
徐彔重新将一整个符团递给罗彬。
罗彬接过手中后,将其点燃。
火苗嗖的一声窜起。
炙热和滚烫,让罗彬将其甩落在地。
灰烟冒出,让火苗熄灭后,只剩下指甲盖大小一团黑色灰烬。
徐彔踩了一脚,再在地上拧一圈,抬腿,只能瞧见一点微脏的脚印。
“行,干干净净了,白天烧的,和符一起湮灭,游魂都剩不下,你给他打成魂飞魄散,还能有游魂呢。”
“吃点儿喝点儿,去休息吧罗先生,晚上我叫你。”徐彔手在腰间拍了拍,似是掸掉身上灰尘。
说困意,罗彬其实没有,他更在意的是能否将母亲魂魄完整无恙地取出。
只是人不可能不休息。
随便对付了几口徐彔买的吃食,罗彬才回自己房间。
躺下后,阳光恰好全部照射在他身上。
那股熨烫感,更不停地涤荡走身上的阴寒。
闭眼,罗彬沉沉睡去。
这一觉,罗彬睡得很舒服。
怎么形容呢,像是做了一个梦,有人温柔地抚触他太阳穴,并轻轻揉捏,使得他精神极度放松。
如兰的香气,清淡而又典雅,让心境也变得更平静。
一声长长的吐息,是罗彬睡得更沉,更香了。
如葱的十指,轻轻抬起,敲打着太阳穴,随后顺着往下,按压在罗彬的耳垂后方。
罗彬,压根不是做梦。
在其床畔,多了一个人。
白纤!
此刻白纤身上穿着一件白色长裙。
她的道袍早已千疮百孔,沈东给每个人都新买了衣裳。
白裙说不上太精致,胜在白纤本身的气质极佳。
这不仅仅是原先道士的气场。
道貌和尼僧的相格,融合得愈来愈深。
白纤唇很轻微地蠕动,不知道是在说什么。
随后,她一只手在罗彬身上摸索,取出来两枚白色的骨珠。
当初空安给了罗彬这对骨珠,也叫嘎巴拉,用于让罗彬封住双耳,避免被六阴山的法器中伤。
将骨珠贴于罗彬的双耳处。
白纤轻轻俯身,似是想爬上床榻。
阳光变得更刺眼了。
白纤的面颊,逐渐浮上一抹醇红。
她眼眸中更是一阵温润似水。
忽然,白纤身体猛地僵住。
一只手抓住白纤肩头,使得其没有倒下。
另一只手,按在白纤的后脑勺上,正贴着一张符。
那是一张人脸符,仿佛山岳压顶。
徐彔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将白纤抱起,没有影响罗彬休息,匆匆走出房间。
先前,徐彔想上楼,看看白纤恢复得怎么样了,敲门没反应,他怕出事,就推门进去看,发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