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之礼盯着罗彬,更冷声说:“吴兄,不要掉了执勤城隍的身位,他是个阴阳先生,他要考虑后果的。”
看似黄之礼现在冷静下来了。
实则,他内心早已陷入了疯狂。
开始,他都想得很好,吴镇清可以给他背锅。
面对罗彬的步步紧逼,面对罗彬对他的不尊敬,他情绪才会如此炸裂。
尤其是刀在脖子上的时候,那股怒意就更重。
一个夺舍之人,在他执勤城隍的面前,也敢如此造次?
有种就杀了他!
杀了他,阴司降罪!
没种就立马跪地求饶!
罗彬的脚,抬起,直接踩在黄之礼的额头上。
莫坤立马退后,没有踩黄之礼的手,反而掏出一把刀,对准吴镇清,避免吴镇清忽然发难。
同时,莫坤也盯着司夜。
“罗先生,你注意他的手,不要让他拿出任何文书,执勤城隍用血浇文书,就可以下奏阴司。”
莫坤快速提醒。
罗彬视线一瞥,果不其然,黄之礼已经从腰间抽出一张纸来,他大拇指还掐着食指,似要将指肚掐破!
同时,黄之礼看他的眼神更充满了怨毒和怒气,恨不得将他剥皮抽骨一般。
手起刀落。
黄之礼的手,再也动不了了。
莫坤动作飞快,用一根细细的缠着白绫的棍子挑起那张文书,再接着刀刷刷两下,文书成了一堆纸屑落地。
黄之礼的肩膀在冒血!
他疯狂地扭动,挣扎,惨叫。
罗彬脚死死踩着他的头,使得他动作的幅度很有限。
“你还有一条胳膊,你还能回答我的问题。”
“我母亲,是否还能恢复正常?”
罗彬不停地调整呼吸。
“你死定了!你死定了!律令地狱,有你一席之地!”
“金刚杵要让罗雍万死不能超生,何莲心没有脱困的可能,我会让司夜放出她,我亲自日夜蹂躏!”
“不怕告诉你,哈哈,何莲心智够坚韧的,哪怕是疯鬼,面对你,都有一丝清醒。”
“儿子好呢,儿子好呢,我听着就恶心。”
“夺舍他人之人,好吗?”
“司夜吃了她,也算是教化她生下你的罪孽!”
黄之礼痛苦到了变形。
他声音痛苦到兴奋,感觉心理都扭曲了。
罗彬单手猛地扬起。
“罗先生!不要!”
莫坤大惊:“杀执勤城隍,后果的确严……”
刀落。
黄之礼紧绷的身体,再也不动。
被罗彬踩着的头,嘴巴蠕动两下。
最后没有闭上,双眼只是瞪着,慢慢涣散。
这电光石火间,一缕灰气从死人口中冒出,似要逃窜!
罗彬抬腿,后退。
“亮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