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已,否则决不允许露出来,谁要是先开枪我先毙了谁!」
小哈罗德声嘶力竭地吼著,被集结过来的军官们全都点头。
毕竟他们的旗号是清理共寄会、还权大统领,而不是真的兵变,要是几百人拿著武器冲出去性质就完全变了。
要是让特勤局、FIB或者其他守卫力量看到水兵们成批持有武器,哪怕直接就地突突了都不冤枉。
除了留下五百人操控副炮和守卫巡洋舰外,其他人都要下船行动。
此时另外两艘巡洋舰以及跟随的小艇也相继靠港,其中CVLS—2由于船舵搁浅导致直挺挺撞上了河岸,舰艏已经惨不忍睹。
小哈罗德让人去传达命令,亲自带著手枪队下船接管码头,得先把人都管住。
三艘巡洋舰和小艇们带来了接近5000舰员,其中约300手枪队,剩下的都赤手空拳,但不少人都带著钢管、拖把杆之类的东西下来。
他连忙勒令把这些玩意丢进水里,此时码头上已经集结了两千多人,由于码头被摧毁很多人只能从水里游过来。
耳边已经能听到刺耳的警报声,小哈罗德也顾不得多想,爬上货柜朝著国会山的方向一挥手:「敌人就藏在国会山,我们兵分三路,我带一千人去国会山,理察带一千人去支援棱角大楼,剩下的人交给马克,去解救詹森将军!
所有人记住,不许拿装备,不许率先动手,留守战舰的只要没人强行登船否则不充许开火!
行动过程必须维持阵型,不许松散,不许私自离队!」
小哈罗德狠狠一挥手,跳下货柜就开始整队。
国会山到码头就只有两公里多些,身强体壮的水兵们顶多十五分钟就到了。
而码头附近人流量密集汽车也不少,征用汽车的话五分钟都能到!
只要依托国会山坚定守住,他相信谢尔顿肯定有办法做点什么的!
在军官们的指挥下,闹哄哄的水兵们被有序列队,朝著公路小跑起来。
虽然并不整齐,但一不外露武器、二则保持基本纪律,国会很难直接定性为兵变。
发现码头上还没有来人,小哈罗德还顺手从一个打开的货柜里薅了几张床单,用码头工丢弃的颜料画上金字塔和眼睛组成的全视之眼图案,然后再划伤一个大大的叉。
另外的床单上则写著一些标语,但全都是针对共寄会的。
举著几面旗帜,长长的水兵队伍跑出码头踏上了花生屯的土地,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么久都没人来阻止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