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占优。」
乌山君一摆手。
「占优这种鬼话,临战之时,用来跟对手说说,也还罢了,打压对面士气而已。」
「我神教的心愿,难道就只是占优吗?就算神教如此,我长生堂的志向却绝不止于此!」
乌山君注视著眼前两名宗主。
「我改变功体时,两名护法必当守卫左右,但灵山堂、天灯阁等各处总坛中,还留有他们大量的弟子门人。」
「请你们二位率领门徒,去把他们都统调起来,不要让他们听闻消息后,内斗分裂,卷宝乱跑。」
魔教是什么样子,没有人比乌山君更清楚了。
像灵山堂那些势力,一旦听说首脑暴毙。
消息是上午传开的,下午他们就能把同门的脑子都打出来。
尸乐宫主沉吟道:「你若驯服修罗血煞,灭杀那界外来客,射天狼,毁焚香,易如反掌。」
「那些弟子门人,在此等战局之中,又有何用,何必费心呢?」
乌山君看著手中小鼎。
「大道如青峰,矢志要攀登,在此路途上,只有同道,才能做我肢体爪牙。」
「既是我爪牙,等它将来坚利便好,岂可轻言毁弃?」
尸乐宫主目光熠熠,徐徐吐出气来。
「道兄,我愿助你!」
他一笑道,「欢儿,你呢?」
合欢宗主稍作沉默:「其实之前在焚香谷,我发现谷中似乎有些异状,若能探查清楚,也许有大利可图,也未必要改变功体————」
乌山君哈哈大笑。
「那你们就设法探查吧,天狼门那边也设法盯一盯,瞧瞧有没有什么新的变化,改变功体一事,却不必再劝了。」
乌山君还是少年的时候,就已经明白。
这天下恶人是很多的。
越有力量,越容易成为恶人,随性杀人,随手爆破,一句口角,屠杀全村。
但恶也是人,这等恶人,反而也极易空虚。
因为每个阶段,与他们相处,被他们寄托感情的目标,要么同为恶人,不可信任,要么就是理念难容,必须摧毁的仇敌。
所以,很多恶人活得久了,似乎只剩跟宿敌作对,才觉欢喜。
乌山君早就看透这一点,他矢志要做个能威慑、又能纵容,总能被恶人信任的存在。
处处行事,皆如下钩,勾入空虚,钓来同道。
如此才能称教,如此才能称主。
恶人的总领袖,必比善人的总领袖更具威严,更能成道。
那界外来客虽是变数,却只是让自己,寻到更好的下钩机会。
「神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