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岳天池从头到尾,都绷著脸,没怎么说话。
但他那红脸膛,反正经常恶声恶相,在内部议事的场合绷著不说话,也没有任何人觉得奇怪。
等长老们都走远之后,他终于忍不住。
「二哥,人家都走了,你还在这演。」
岳春风抚须道:「这是布局者该有的修养。」
楚天舒带著方无嗔,从厅后走了出来,笑道:「不错,要演就演全套。」
「我已经尽量指导无嗔,学得我的功法几分奥妙,如今她可以自行凝出火种。」
方无嗔双掌抬起,搓著一团空气,空气中渐生青绿光芒,逐渐变成豆大的火光。
火光威力,虽然比楚天舒的差得远,那股意境倒也颇为精纯。
岳家兄弟看了,点头赞许。
他们在看方无嗔,楚天舒却在看他们。
尤其在看岳天池。
计划越是推进,越要谨慎。
现在知晓内情的,一共只有五个人。
岳家三兄弟中,有两个是跟楚天舒共同密谋,布置了这个计划。
但岳天池却是计划半路,意外回来的,偏偏岳古德对他过于信任,上去就把事情简略交代了。
楚天舒不得不多留些心。
留心多了,就觉得有些微妙。
岳天池极为敏锐,忽然转头看来。
楚天舒并未避开目光,只笑了笑,道:「三掌门的红脸膛,并非天生吧,我看天狼门功法,也不该使气色有如此异状?」
何止是红脸,岳天池这个人发色中带有金属质感,双眼有赤脉贯睛之象,吸气如豺,吐气如枭。
诸多细节,不胜枚举。
楚天舒能以自己的医术修为断言,这个人恐怕有天生的狂躁倾向。
而且,不是普通人的狂躁症那种程度,而是巫医典籍中大加记载的狂躁禀赋,是一种超凡天赋。
所以,一般的医者,根本看不出这是一种病。
寻常的修行,也并不能压制这种狂躁,反而会让这种天赋越练越深。
只有少数对症下药、量身打造的修炼之法,才能够调和其心境。
按照楚天舒的观察来看,天狼门的功法,注重的是炼气,在心性方面,显然不具备此种奇效。
但是,岳天池只有表面对外,有点暴躁,真正相处起来,甚至会给人些许敦厚的感觉。
这就很怪。
岳天池哼声道:「我小时候爱憋气,把脸憋红了,楚道友连这也要管?」
「你虽然是贵客,也管的有点多吧。」
岳古德责怪道:「三弟,好好说话!」
岳春风心思缜密,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