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全世界承担风险,而阿美莉卡保留决定权。」
多勃雷宁继续道:「苏俄代表团并不反对人类探索宇宙。第一个进入太空的人,正是苏俄公民加加林。但探索宇宙不等于允许任何一个国家把核装置送上天空,再要求其他国家相信它的善意。」
「正因我们在航天领域同样走了很远,所以我们更无法相信阿美莉卡的诚意,相信阿美莉卡永不犯错。」
「所谓教授的我的字典里没有失败二字,它在过去成立不代表它在未来也会成立。它在未来成立,也不代表教授会永远为NASA工作。」
「如果没有了教授,我相信你们的保证会更脆弱。」
「过去阿美莉卡向全世界承诺,美元可以无限制兑换黄金,现在呢?这项承诺何在?
「」
这下欧洲代表们脸色都变了。
美元和黄金脱钩,直接损害的就是他们的利益。
阿美莉卡和中东国家媾和后,达成的所谓原油美元计价协议,损害的同样是他们的利益。
东欧国家能买苏俄的能源,他们可只能依赖中东的石油。
「因此,苏俄代表团主张,任何核动力飞行器的发射,都必须接受联合国框架下的国际监督。任何以和平探索为名逃避监督的行为,都是对全人类安全的不负责任。」
他坐回席位时,会议厅里响起零散的纸张翻动声。
会议结束后,几名记者围上来,追问苏俄在东欧边境的动作是否会进一步加剧,有没有战争的风险。多勃雷宁没有停步,只淡淡说了一句:「我们会保持克制,但这样的克制会持续多久,没人能回答各位。」
说完,他便走向电梯。
没有人从他脸上看出什么。
没有人知道,他的脑子里正在计算莫斯科收到电报后的时间,此刻的多勃雷宁压根就不关心,能否谈出结果。
因为最重要的东西已经被他送离了这座玻璃大楼。
晚上,多勃雷宁站在使馆一间临时改造的小房间里,看著那两只猴子被放进更稳固的笼子。
它们终于不再像联合国办公室里那样显得突兀。
这里有消毒水味,有金属器械,有遮光窗帘。
站在门口的安全人员一言不发。
它们已经从风暴变成了独属于莫斯科的秘密样本。
这就是阶段性胜利。
多勃雷宁转身问:「电报发了吗?」
秘书回答:「第一封已经发出,最高等级。第二封正在加密。」
安保负责人上前。
「今天所有参与人员,从现在起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