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掌,这是意外之喜,他又完成了一项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在核平衡被打破后,苏俄依然妥协了,这是自己的又一次胜利。
这下我的位置该稳固了吧,基辛格如是想到,媒体们这下总不能再对我口诛笔伐了吧?
自己做到了这样的绩效,对福特来说也是好事。
至少福特总统不用担心因为任命自己担任国务卿,而被保守派媒体指责他是教授的傀儡了。
可基辛格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这还不够。
如果只是为了和平协议,苏俄人带那两个箱子进来干嘛?
列昂尼德微微侧头。
多勃雷宁看见这个动作,立刻示意两名苏俄随员。
两只盖著深色布罩的笼子被抬上前方桌面。
它们被放在讲台旁边的长桌上,金属底座碰到木面,发出两声很清晰的响动。
整个会场的注意力瞬间被吸走。
这是物体,有重量,有轮廓,被遮住,是秘密,这太能吸引现场的外交官和记者了。
联合国大会厅里,外交官们第一次不再保持那种训练过的漠然。
有人摘下耳机,有人试图往前探,想要看得更清楚,有人皱眉看向主席台,有人回头寻找本国代表团的高级官员。
阿美莉卡安保人员靠墙站直,手却不能伸过去。
苏俄代表团没有给任何人阻止的时间。
列昂尼德看著会场。
他突然感觉到一种久违的东西—掌控感。
尼基塔有斯普特尼克时刻,自己也有多莉时刻。
阿美莉卡人有月球南极,现在,苏俄也有桌上的东西。
「今天,」列昂尼德缓缓说道,「苏俄代表团愿意向联合国大会展示一项生命科学领域的重大突破。」
记者席彻底动了。
快门声开始响起,却又很快停住,因为所有人都等著布罩被掀开。
「生命科学正在进入新的阶段。人类正在接近一种过去只存在于理论中的能力:在细胞层面理解生命,在遗传层面复制生命,在医学层面重新定义疾病、衰老与器官损伤。」
基辛格的脸色终于变了,变得格外难看。
列昂尼德抬起右手。
两名随员同时掀开布罩。
会场里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低呼。
两个金属笼子并排放在桌上。笼子不大,透明挡板后,各有一只小猴子。
它们都很安静,显然被轻微镇定过,但并没有昏睡。左边那只蜷著身体,手指抓著笼底边缘;右边那只抬起头,眼睛在灯光下湿润黑亮。
它们长得太像了。
相同